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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你醒了？”她关小火，了手走过来。围裙在前系着，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随着她走动的动作，那结轻轻晃动。“手还疼吗？”

        “疼。”我皱着眉活动右臂，但这个动作让我上半的肌肉绷紧，T恤贴在上，勾勒出肌和腹肌的轮廓。

        我知我的材不错，混社会这些年打架斗殴没少练。

        “不过比昨晚好点了。弟妹在早饭？”

        “嗯，张伟一早就去公司了，说今天那个客很重要。”她走到沙发边，蹲下来看我。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往上提，出更多大。

        我能看见她大内侧的肤，更白，更，几乎没有孔。

        “你先洗漱吧，卫生间有新的牙刷和巾，张伟昨晚拿出来的。”

        我站起来，故意晃了一下。不是完全装的，躺了一夜突然站起来确实有点晕。但更主要的是——我要她碰我。

        她下意识伸手扶我，手指碰到我左臂的瞬间，我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

        她的手指很细，很，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碰到我肤的瞬间，她像电一样缩回去，但已经碰到了。

        “小心……”她声音有点慌。

        “没事，就是有点晕。”我站稳，对她笑笑。

        我故意站得很近，她为了扶我而靠近，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我能闻到她上晨起刚洗漱过的清新味——牙膏的薄荷味，洗面的淡香，还有她本的香。

        “可能失血过多了。”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很好，会担心我，就是好的开始。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扫过我的眼睛，鼻子，嘴，然后快速移开。

        但那一瞬间的停留，我看见了里面的好奇。

        卫生间很小，但很干净。

        洗手台上并排放着两个牙杯，一个蓝色一个粉色。

        粉色那个杯子上印着小熊图案，幼稚又可爱。

        牙刷也是粉色的，刷很。

        我拿起蓝色那个——张伟的，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镜子里的人一脸狼狈，眼角贴着纱布，右臂吊着，但眼睛很亮。

        那是猎食者的眼神，我熟悉这种眼神——以前在赌场里看到羊时，在酒吧里盯上独女人时，我就是这种眼神。

        但今天这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我低看了看自己。晨还没完全消下去，牛仔前面鼓起一块。我故意没去它，就让它那样着。等会儿她要是看见了……会怎么想？

        洗漱完出来，早饭已经摆上桌了。煎，白粥，一小碟咸菜。很简单，但摆得整整齐齐。餐也摆好了，我的位置正对着她的。

        “不知你爱吃什么，就随便了点。”林晓雯坐在我对面，小口喝着粥。

        她喝粥的样子很斯文，嘴轻轻着勺子边缘，慢慢进去。

        吞咽时，脖子那里有细微的动。

        “很好了，谢谢弟妹。”我拿起勺子，左手用得还是不熟练，粥洒了一点在桌上。我故意装得更笨拙些，让勺子碰到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抽了张纸巾递过来。

        我接的时候，手指故意碰了碰她的指尖。

        不是轻轻过，而是实实在在地碰了一下，停留了半秒。

        她的手指很凉，我的手指很热。

        那一瞬间的感，像电窜过。

        她手缩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耳又红了。

        “昨天……追你的那些人，是什么人啊？”她小声问，眼睛盯着碗里的粥，不敢看我。

        “放高利贷的。”我苦笑，用勺子搅着粥。

        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她低垂的眼睑，颤动的睫，微微抿着的嘴。

        “我开了个酒吧，生意不好，借了钱周转，结果越越多。现在酒吧被他们收了，还不够，还要我赔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