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手在桌子下面，放在大上，离裆那得发疼的玩意儿只有几厘米。

        我的裆越来越紧，那玩意儿得发疼，起透的牛仔，形成明显的凸起。

        “弟妹真温柔。”我压低声音说，确保只有她能听见。

        我希望她看见了，但又怕她看见。

        我说“报答”时，故意让语气暧昧不明。她肯定听出来了，因为她僵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厨房。

        “不过现在想明白了，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没意思。还是像你们这样……安安稳稳的，多好。”

        近到我能闻到她上更清晰的香味——刚洗过澡的沐浴味，混着一点女孩特有的香，甜丝丝的，钻进鼻腔，让我下腹一阵紧缩。

        她正看着我，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全是同情和担忧。

        “好了。”她站起，动作有些匆忙，退开两步，像逃离什么危险的东西。

        张伟按住了我。

        她的手指很凉，拿着棉签，轻轻碰了碰我脸上的伤口。

        她的吃相很斯文，嘴轻轻着勺子，慢慢咀嚼。

        但我得装，至少现在得装。

        “你暂时住这儿养伤，等伤好了，也得找个正经工作。”张伟继续说，一副救世主的口气，“三年时间，足够你重新开始了。但条件是——你得安分守己，不能再跟那些人来往。”

        她刚夹起一块排骨，嘴轻轻咬住，汤汁沾在上，亮晶晶的。

        我盯着那个动作，想象自己的嘴贴上去，感受那里的脉搏，然后一路往下吻。

        三千多个夜晚，她就睡在隔，隔着一薄薄的门板。

        “胳膊我们理不了，你还是得尽快去看医生。”

        她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吃饭，偶尔抬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

        张伟给我盛汤，林晓雯默默把菜往我这边推。

        “张伟……”我让声音带上点哽咽，但眼睛的余光却扫向林晓雯。

        “张伟好福气啊。”

        她耳红透了，那抹红色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真干净啊，干净得让人想狠狠弄脏。

        “知，谢谢。”我恢复那副感激的表情，但眼睛还在她上连——从她通红的耳，到起伏的口，到紧握的双手。

        安安稳稳。

        棉签过伤口时，她的指尖偶尔碰到我的脸颊，那种凉的感让我全过电。

        我的视线往下移，扫过她因为蹲姿而绷紧的——布料贴着大，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嘴……那嘴离我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微微张开一点，能看到里面粉的。

        她走过来的时候，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她伸出尖了一下，那粉的尖一闪而过。

        “弟妹心真好。这三年……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睫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再往上，T恤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敞开更大，我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边缘，还有那深深的沟壑。

        我能听见她翻的声音，能听见她洗澡的水声，能闻到她上的香味每天在这屋子里飘。

        “我陈墨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这话我记心里了。三年，我一定重新人，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陈墨，你怎么欠了那么多钱？”张伟问。

        鼻梁翘，鼻尖有颗很小很小的痣。

        每次吞咽时，脖子那里会有细微的动。

        我叹了口气，眼睛却瞟着林晓雯。

        围裙带子勒得更紧，的形状更加凸显。

        我差点被自己恶心吐了。

        她的发还没完全干，有一缕发贴在侧脸，发梢滴下一滴水珠，顺着脖子进领口。

        “你别动……”她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在耳语。

        我轻轻动了动，让牛仔的布料摩它，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我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地方，想象它一路过锁骨的凹陷，过口的起伏，最后消失在更深。

        她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嘴抿着，呼出的气息轻轻在我脸上，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手指在轻微颤抖。

        “开了个小酒吧，被人局坑了。”我说，声音有点哑。

        右臂的疼痛让我真的龇牙咧嘴，但更让我兴奋的是，这个动作让我裆那玩意儿更了，紧紧着透的牛仔。

        她手一颤，棉签差点戳进我伤口。

        指尖的凉意和我脸上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嘶……不过说真的，我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干净的女孩。”

        晚饭时我用左手笨拙地拿勺子，吃了两口就放下，说右手疼得没胃口。

        我的视线跟着她的筷子移动——从盘子到嘴，再到咙。

        那惊慌失措的样子真他妈可爱。

        我能感觉到她呼的节奏乱了。

        “我没动，是你看得太认真了。”我笑，故意让笑声里带点疼的抽气声。

        我说“绝不添麻烦”时，眼睛看着林晓雯。她低下，耳那抹粉色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消失在T恤领口里。

        然后她蹲在沙发边，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

        她离我那么近。

        林晓雯抬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她在观察我，很好。我希望她也听见了我加重的呼声。

        林晓雯拿来巾和一套张伟的旧衣服，放在沙发扶手上。

妈简直是老天爷把肉喂到我嘴边。

        热气一阵阵在我脸上，混合着她上的香味，形成一种致命的情剂。

        她的睫快速眨动，呼乱了一拍，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些。

        她的脸还红着，眼睛不敢看我，盯着地面。

        “对了弟妹。”我放下

        我挣扎着要坐起来——戏得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