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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朋友妻最好骑
雨砸在脸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tou——张伟这小子最好在家。
右臂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但我咬着牙没让自己倒下。
shen后那三个杂种的叫骂声越来越近，我能听见他们踩过水坑的啪嗒声，像cui命符。
“陈墨！你他妈跑不掉的！”
跑不掉？老子偏要跑。
我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两年前我来过一次，给张伟送他落在我那儿的毕业纪念册。
那时候他刚和那个叫林晓雯的女孩同居，租了这栋破楼里最便宜的一室一厅。
我当时还笑他，放着家里给安排的好工作不要，非跟个穷学生妹挤这种狗窝。
现在这狗窝成了我唯一的生路。
巷子尽tou那栋五层楼就在眼前，三楼最左边那扇窗亮着nuan黄色的光。
雨幕中那光晕染开，像某种暧昧的邀请。
我冲进楼dao，铁锈味的空气灌进肺里，右臂每晃一下都疼得我牙关打颤。
三步并两步冲上三楼，我抬手砸门——用还能动的左手。
“张伟！开门！是我，陈墨！”
门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还有女孩子压低声音的询问。
门开了一条feng，张伟那张老实巴交的脸lou出来，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老大。
但我的视线直接越过他，落在他shen后那个shen影上。
林晓雯。
两年没见，她出落得更他妈诱人了。
她就站在张伟shen后半步的位置，穿着浅粉色的家居服——那种棉质的短袖T恤，布料薄得在灯光下几乎透光，贴着shenti的曲线，勾勒出xiong前饱满的弧度。
tou发松松扎成ma尾，几缕shi发贴在白皙的颈侧，大概是刚洗过澡。
腰细得惊人，系着围裙带子，勒出细细一截。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小tuiluolou着，pi肤白得晃眼，脚踝纤细，踩着粉色拖鞋，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run泽的光。
shi透的白T恤贴在我shen上，冷得我直哆嗦，但看见她的瞬间，我全shen血ye都往一个地方涌。
ku裆里那玩意儿几乎是瞬间就ying了，ding着shi透的布料，又疼又胀。
“陈墨？你怎么——”张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没等他说完就挤了进去，反手甩上门。背靠着门板chuan气的时候，我才看清屋里的全貌。
二十平米，一眼望得到tou。
旧沙发，折叠餐桌，墙上贴着廉价的装饰画。
厨房是开放式的，灶台上炖着汤，香味飘过来——玉米排骨汤，她喜欢这个，我记得。
空气里有她的味dao。淡淡的沐浴lou香，混着一点女孩shen上特有的甜味，还有洗发水的花香。这味dao钻进鼻腔，让我下腹更紧了。
“你受伤了？”张伟反应过来，伸手要扶我。
我顺势往沙发上一倒，右臂故意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摆着。
疼是真疼，但疼得好——越惨，他们越不会撵我走。
我倒下去的时候，视线刚好扫过林晓雯。
她双手捂在嘴边，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那嘴chun粉nennen的，微微张开，lou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一看就没怎么被亲过。
“被人追债。”我chuan着气说，眼睛却盯着林晓雯，从她shi漉漉的tou发看到纤细的脚踝，再一路看回去，停在她xiong前——那件T恤被围裙带子勒住，布料绷紧，ru房的形状清晰可见，ding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点。
“张伟，让我躲几天，就几天……”
林晓雯往张伟shen后缩了缩。那动作让T恤的领口微微扯开，lou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我hou咙发干，忍不住tian了tian嘴chun。
怕我？很好，怕才会注意，注意才会慢慢习惯，习惯才会放下防备。
张伟皱着眉tou检查我的胳膊。这小子大学时在红十字会待过，懂点急救。他nie了nie我肘关节，我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
“脱臼了，可能还骨裂，得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我抓住他手腕，用上全bu力气——得让他知dao我是真走投无路了，“那帮人在医院门口守着，去了我就完了。”
我转向林晓雯。
她咬着下chun，那嘴chun被她咬得更加红run，泛着水光。
她双手交握在shen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围裙带子在她腰上系了个蝴蝶结，随着她紧张的呼xi轻轻起伏。
“弟妹……”我把声音放ruan，再放ruan，装出最可怜的样子。
但我的视线却黏在她shen上——从她纤细的腰肢，到微微起伏的xiong口，再到那张干净得不像话的脸。
“我知dao这很为难……但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gen，那抹粉色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有意思，害羞？还是害怕？或者两者都有？
张伟在犹豫。
我看得出来。
这屋子小得转个shen都难，多一个大男人确实不方便。
但张伟这人我了解——心ruan，重义气，高中时我揍了欺负他的人，他记到现在。
“张伟……”林晓雯拉了拉他衣角，声音小小的，ruanruan的，像羽mao搔过心尖。
我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兄弟，求你了。就几天，等风声过去我ma上走。”
沉默。
只有窗外的雨声，还有厨房里汤锅咕嘟咕嘟的响声。
空气里有她的香味，有汤的香气，还有我shen上雨水和血的腥味。
几种味dao混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色情感。
“这样吧。”张伟终于开口，说出来的话让我差点没绷住表情，“你伤成这样，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我这房子其实是我表哥的，他出国了，托我帮他看房子，说可以免费住三年。”
三年？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千零九十五天。
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