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姐姐明知我舍不得，才会来。现在还记着，小心眼……”

        她微微张口，眯着笑眼，让卿芷看清上干干净净，一点未留。

        “不必这般……嗯——”

        少女仰首，跪在地上，水光了眉眼。下，犹见暧昧水痕。

        她对靖川，怜也好，喜也好，相识不过几载，却像一生一世，生命里指顾之事，里面却经过这么许多事情，仿佛把生老病死一切哀乐都经历尽了。

        是了，她总是要她抱的。

        雾里看花，更勾人心魂。

        靖川如她所言，惯会撒耍赖，地轻哼：“站不起来，没力气了。你抱我……”

        情事暂止，绦带被解开。卿芷伸手，她便好乖巧，将下巴轻轻搁上女人微冷掌心，偏轻吻。

        她想要她。全。

        “芷姐姐……”

        卿芷要退出些许时，又被用力按住。

        雪莲花清苦微涩的香，丰盈齿。

        酒意染甜了吐息，热地洒落。靖川呢喃着：“我只要你了。”

        想说好、好深，不能这般，又羞于启齿，最终讲不出，着泪，闭起眼，颤抖不止。

        温热的泪滴，也落进来。

        “你不要走，多疼一疼我……好不好？”

        卿芷叹息一声，弯下腰，双手伸过少女手臂下，把她抱起来。靖川埋她肩上蹭着，一馥郁香气、爱恨，都像只小兽标记领地，不容推拒地尽蹭她上来。

        卿芷轻声问：“不是要杀我、不要我来？听来，倒真叫人伤心。”

        深的紧致与高热一绞，酥麻难忍。卿芷垂下眸，里薄雾氤氲。津亦忍不住落一丝，颤抖着，呻出声。

        ——她想要。

        等把少女安顿在床上，盖好被褥，卿芷方才无可奈何注视着她，眸光也温柔下去。

        “我未教过你，你却最无师自通的，便是耍赖。”卿芷整了整衣衫，低声，“先站起来。”

        淋漓淫水溅落，少女双发抖，漂亮的双眼失了焦，偏很固执，仰承着稠涌入。她腮帮微鼓，好努力吞咽，却还是有些溢出角，好可怜好可爱。

        其实说及爱，早已存在。

        她未满足，哀哀地低语：“芷姐姐……”双想缠上女人劲瘦细腰。

，泪水涟涟，皱起的眉像嫌卿芷太过分，又不肯放走她，吃糖般毫无章法，贪婪地翻搅舐。面纱掩住狼藉，不全然，稍吐出一些时，间与牵出丝线，轻轻晃。

        见卿芷逐渐学会迎合，靖川便松了一只手，转去自己心。

        一边用手指珠，一边着，轻。连咙都微鼓，吞咽时绷好紧，似从来未想过会完完全全吃下这般尺寸。

        满得她禁不住眯眼，泪水淌下。

        她眼前朦朦胧胧，小腹紧绷，薄汗了肌肤，粼粼呈出细盐般的光泽。

        热涌向下腹。卿芷咬着，稍一，冠压紧少女柔腔，碾磨。靖川未料她主动，溺在钟爱的冷香中，思绪浑茫。下不受控绞紧，小腹颤着，还未经任何挑逗，竟就只靠嗅她郁信香，便高了。

        少女仍钳得死紧，被涨得难受，亦不肯放，主动弄自己咙。咽不下的清顺着下巴落，水声糊暧昧，夹杂几声呜咽。不知她从哪学得，取悦技巧过人，每一分鼓胀的络都被面狠狠过，尖锐快感汹涌。面纱一下一下，与吐息一同，如浪拂打痉挛的小腹。

        “呜……靖姑娘……”

        “我是真的、真的……”卿芷低语，“好喜欢你。”

        好深。

        她轻轻地、轻轻地，叹了一声气：“你知不知……唉，你真是不知……”指尖拨开细碎发丝，托住那枚鲜红宝石，艳而的红，仍不够红。这世上有那么多同样颜色，再也没有一抹，能鲜明过少女双眸，叫她一眼便识得。

        卿芷轻轻拍她，感到少女陡然绷紧，才开口：“先回去。”

        那些她母亲们才知的，成长的点滴，她都尽听过、看过，尽知了。

        咽尽了，靖川方才慢慢吐出。

        不知是她的话，还是耐心见底，靖川陡然扣住她大两侧，手臂使劲，钳得卿芷动弹不得，只能顺她力气，往前腰，终于将剩下分尽数抵进少女狭窄咙。

        克制反成淫靡，多一分哭音，惹人怜爱。

        连她如今的血亲，都不会知——

        却又有一种难言的喜爱，涌上心。

        拗不过，小声怨着，怨着，好委屈。最后着实累了，没等到亲昵，却闭了眼，呼呼睡倒在卿芷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