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蹭過我的臉頰。

        “你出汗了。”她說，“原來好兄弟也會緊張啊。”

        “房間有點熱。”

        她嘴角彎了一下，很短。然後表情又變得認真起來，手指從我的顴骨到下頜，最後繞到我後頸，輕輕往下按了按。

        “繼續吧。”她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很輕，“要看著我。”

        窗簾縫漏進來的那條暗金光帶映在天花板上，我注視著她的臉，把架在臂彎裡的那條放下來，手指住她襯衫的前襟，把那件半褪的襯衫直接拽下來，甩到床下。

        她兩條主動抬起來，圈住我的後腰。左腳踝上那團絲襪溼了一角，蹭過我大外側。

        我重新壓上去。口貼口，她的心隔著兩團被壓扁的軟肉撞在我口上。

        “輕點……”她著，“我還沒緩過來呢。”

        “嗯。”我撐著手肘慢慢推進，再次整沒入。

        她雖然嘴上說沒緩過來，但是一碰到我的滾燙就開始往裡，我抽出去時又貼著往外追，膩的軟肉裹著不放，帶出一片水聲。隨著我緩慢地再次進入，她整個人都往上了半寸，後腦勺抵上床頭板。

        “太深了……”她偏過頭，汗溼的黑髮黏在嘴角。“但是……很舒服……”

        我低頭去咬她鎖骨。她肩膀一縮，嚨裡滾出一聲息。

        她不再把臉埋進枕頭，我也不再數著節奏。兩個人貼在一起較勁，汗從她口到小腹，又蹭回我上。她裡面那圈軟肉被插得越來越燙，越來越潤，每每頂到最深處，她的恥骨就會死死貼上來，內跟著絞緊。

        我忽然停下來。

        抽出去的時候她愣了一下，膝蓋下意識收緊，腳踝上那團絲襪跟著一顫。

        “怎麼——”

        不等她說完。我把她翻過去，按成側躺，一條搭在床沿外，另一條彎起來。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手撐在床單上想抬起上，被我一隻手按在後腰壓回床墊。

        “你……”她回頭看我，臉上全是汗，頭髮亂成一團，“你混。”

        “嗯。”

        重新進去。這一下比剛才還重。她整條脊背弓起來，肩胛在膚底下頂出兩稜。掛在左腳踝的絲襪隨著的晃動來回蹭，溼的那一角貼在她腳背上。

        從後面進的每一下，她裡面都比前一次更軟。高過一次的體收不住，一波一波地收縮，縮完又鬆開，鬆開後又被插得縮緊。她撐不住，上半慢慢趴下去，臉側貼在床單上，一隻手往後伸，夠到我的小臂，手指扣進去。

        “慢、慢一點……”她聲音發飄，“不行了。”

        我沒慢。腰壓著她後腰往下沉，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那圈軟肉。她大內側的肉繃起來，抽著，腳趾蜷了又張開。裡面絞得又急又密，一膩的體從口邊緣擠出來，順著往下淌。

        “啊——”她開始呻，一聲接著一聲，帶著哭腔往上挑，卻不自覺地往後迎。我扣著她的腰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頻率，下面不斷地撞在她上，悶響混著噗嗤的水聲，在空調的低鳴裡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