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很細，在我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沒有抽回去。我低下頭，嘴貼上她耳廓上方，溫熱的呼打在她耳邊，低沉地說：“接下來你隨時可以叫我停下。”

被徹底吞沒。

        “你呢，會後悔嗎。”

        “這鞋再多穿十分鐘我真廢了。”她偏過一點頭，聲音比剛才在樓下低了一些，“……不過這空調是不是開太低了。”

        她退後一步，轉走到窗邊，抬手去拉那扇厚重的遮光簾。

        我的右手移到她襯衫領口，憑著觸感解開第一顆扣。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指背過她鎖骨下方滾燙的膚，那裡帶著一層薄汗。

        我鬆開她的手腕，左手攬住她的後腰往懷裡一帶，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我邁步上前，在她面前站定。

        玲的很長，額頭大概能到我下巴的高度，上那被太陽曬熱後又被冷氣涼的洗髮水味直接漫過來。她仰起臉看我，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沒笑出來，伸出手，指尖很輕地碰了一下我垂在側的手背。

        “等、等一下……”

        解到第四顆的時候，她嘴離開我半寸，著氣抬手按住我的手背。

        “不會。”她手指順著我的口慢慢往上，摸到我領口的扣子，指腹住邊緣輕輕轉了一下。

        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原本搭在我口的那隻手猛地攥緊了我的前襟。玲的嘴很軟，帶著一點冷氣的微涼，被撬開齒關的瞬間，尖笨拙地往後縮了一下，隨即又主動纏了上來。不再是之前夜裡隔著聽筒傳來的呼，而是真實的、帶著溼熱口水的觸碰。

        我在1605房門口停下，刷卡。綠燈亮起，滴的一聲，鎖彈開。

        “唔——”

        冷氣直接撲在她只穿著內褲和透明薄絲襪的上。她輕輕打了個顫，膝蓋本能地往中間並了並，又被我的膝蓋直接從後面頂開。

        隔著那層薄薄的絲，手心裡的軟肉燙得驚人。我右手探到她背後，指尖勾住排扣往裡一錯，內衣啪地鬆開。右側肩帶順著鎖骨落，鬆垮的罩杯被我直接推到鎖骨下方，那兩團飽滿白膩的軟肉立刻彈了出來，尖被冷氣刺激得有些緊，微微。我五指收攏，把左邊那團重重進掌心，拇指指腹抵著那顆立起來的小點碾了半圈。

        房間裡厚重的遮光簾拉了一半，只留中間一縫隙。下午三點多的刺眼白晝被那縫隙切成一條筆直、燙金的光帶，斜斜地劈開昏暗的床尾和地毯。空氣裡透著一絲中央空調的涼意。

        她嚨滾動了一下，偏過頭避開我的呼，聲音發緊：“知了。能不能別用這種語氣說話……聽得人——”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輕輕了口氣，往前走了半步。兩個人的距離縮到幾乎貼在一起。她抬起手，微涼的掌心隔著襯衫貼在我口，感受到我腔下偏快的心。

        我把她的文件袋放到靠窗的小圓桌上，順手扯下領帶。

        “你上有咖啡味……”她往後仰靠在我鎖骨上，呼又熱又亂，“別——別親那裡。”

        我停住動作，看著她。她襯衫前襟已經敞開了大半，出裡面深灰的薄絲內衣，和擠在中央的兩團白膩。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從臉頰到脖子紅成一片。

        我的左手從她敞開的白襯衫前襟探進去，掌心整個覆上她口。

        “沒有。”我看著她泛紅的耳廓，“我只是在想接下來該怎麼。”

        她沒能把話說完。

        “你現在，”她聲音很輕，“有沒有後悔。”

        我沒有理會，右手順著她緊繃的腰線往下，摸到裙側面的金屬拉鍊。拉鍊在寂靜的房間裡一粒一粒分開，發出細密而清晰的聲響。裙腰鬆脫，緊繃在側的布料一下子卸了力，順著她的大一路落，堆在腳踝邊。

        “太亮了。”她偏過視線，聲音啞了一半，“我先拉個窗簾。”

        窗簾在中間合攏，只剩邊緣漏進一線微弱的暗金光線。她還沒來得及把手放下，我已經從背後貼了上去，一手攬住她的腰，嘴直接印在她後頸上，輕輕住吻了一下。

        她整個人像被電似地抖了一下，搭在窗簾上的手指猛地蜷緊，把厚重的遮光布抓出一深褶。

        她跟進來，站在玄關與床尾交界的地方沒往裡走。目光掃過面前那張鋪得平平整整、白得有些晃眼的雙人床，肩膀微不可察地收了一下。扶著牆把那雙磨腳的高跟鞋脫了，赤著裹在薄絲襪裡的腳踩在地毯上，腳趾輕輕蜷縮了一下。

        她被吻到換不過氣，鼻息噴在我臉側，口劇烈起伏，撐起襯衫布料的飽滿弧度一下一下抵著我的前。

        “最後的機會，現在走還來得及。”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