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她的腰在跑步中左右轻微扭动——合双臂的摆动——T恤的下摆随着扭动而上下移——时不时出腰侧的那截小麦色肤——肋骨下方、腰窝上方的那一小块——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被布料盖住了——

        她的左手——在摆臂时——无名指上的金色婚戒在阳光下一闪一闪——节奏和她的步频一致——每一步——闪一下——每一步——闪一下——

        "好——人到齐了——"苏曼把点名册合上——夹在腋下——拍了拍手——"先热——绕场慢跑两圈——走——"

        她指向了场西侧的排球场——两片并排的标准排球场——地面是化的水泥地——画了白色的边线——球网已经架好了——网绳在风中微微晃动——

        短的——在她奔跑时——随着大的前后摆动而张合——每当摆动向前迈出——被大前侧的肌肉撑开——口的间隙增大——可以瞥见大更深的肤色——甚至在某些角度——能看到内的黑色边沿在大内侧一闪而过——

        他还注意到——她跑步时的表情——

        妊娠纹。

        学生们分散到了排球场上——每四个人占据一个半场——开始练习发球—

        大后侧——腘绳肌群在每一步的蹬地动作中剧烈收缩——三条肌腱的线条在小麦色的肤下清晰可辨——从线下方一直延伸到膝窝——像三绷紧的弦——每一步——弦就绷紧一次——放松一次——绷紧时肌肉凸起——肤表面甚至可以看到肌纤维的走向——放松时肌肉化——线条变得圆——

        正面的大——四肌在每一步的蹬地和向前摆动中交替收缩——大前侧的肌肉线条在小麦色的肤下起伏——比后侧的腘绳肌更加饱满——尤其是外侧肌——在大外侧形成了一畅的隆起——从髋关节一直延伸到膝盖外侧——那隆起在阳光下投下了一条窄窄的阴影——

        她的侧面——

        他退回人群中——在第三排的位置——跟着跑了起来。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的下半。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跑步时的正面——

        不想了。

        贰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开——开始压——弯腰——互相帮忙压肩——

        跑到直——他加速了——从第三排跑到了第二排——和苏曼的距离缩短到了大约五六米——

        大内侧——在两交叉迈步的瞬间——他可以看到那片较少被阳光照的、肤色偏浅的区域——大内侧的肌肉比外侧更柔——在摆动中微微颤动——那种颤动——不是肌肉的收缩——而是脂肪层和肤在惯中的抖动——柔的——

        从正前方看——他在第三排——苏曼在队伍最前端——中间隔着大约十五六个人——他能看到她的后脑勺——高尾在跑动中左右甩动——像一条深棕色的苏——每一步——尾就甩向一侧——出她后颈上那层细密的汗珠——

        五年前——她的丈夫周磊——让她怀孕——十月怀胎——肚子把大的肤撑开了——留下了这些永久的痕迹——

        苏曼的大——在靠近线的位置——有几条极浅的、银白色的纹路——妊娠纹——在小麦色的肤上几乎看不出来——但在下午三点半的阳光斜照下——光线在肤表面的角度恰好——那几条银白色的细线就显现了出来——像蜘蛛丝一样细——从线向大外侧放——

        ——深红色T恤在侧面被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弧线——运动内衣把双峰压成了整——但在跑步的上下颠簸中——即使是高强度支撑的运动内衣也无法完全消除那两团C杯肉的惯——每一步落地——她的就微微向下一沉——然后在弹起时微微上颤——那个上颤的幅度很小——也许只有一两厘米——但在贴的速干面料下——那个微小的颤动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苏曼自己也了几个拉伸动作——她把右脚搭在了跑边沿的矮栏杆上——前倾——双手去够右脚的脚尖——这个动作让她的左——支撑——大后侧的肌肉彻底绷紧——短的因为右抬高而向上了一截——出了更多的大——几乎到了线的位置——右大内侧的肌肉在这个拉伸动作中完全展开——从大到膝盖内侧——一览无余——

        四百米标准跑——第一圈。

        短的区域——在跑步的反复拉伸中——面料在的凹陷更加明显了——两肉的运动把夹在中间的布料反复挤压——线在灰色速干面料上若隐若现——从腰一直延伸到裆——在裆——因为双的交替运动——面料被不断地拉扯——可以看到裆的布料在两之间微微凸起——那个凸起的形状——是她外阴的轮廓——被速干面料和棉质内两层布料压平后的轮廓——

        慢跑。

        像一个无声的提醒——

        手指从她的短腰中退出的时候——松紧带"啪"地弹回了原位——那个声响极轻——淹没在了场上几十个学生的喧闹声中——

        然后是————

        苏曼跑在队伍的最前面——她的跑姿——和她教学生的跑姿一样标准——上微微前倾——双臂自然摆动——步幅不大但节奏稳定——她的深红色运动T恤在跑动中随着的起伏而轻微晃动——面料在和腰之间形成了松紧交替的波纹——

        她生妞妞时留下的。

        苏曼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正常的、轻松的慢跑——她的嘴微微张开——呼均匀——鼻翼随着呼气微微翕动——眉没有皱起——眼睛看着前方——偶尔侧看一眼队伍——确认学生们都在跟着跑——

        她的大——从后方近距离看——

        "好——今天的内容是排球——先练发球——四个人一组——到那边的排球场站好——"

        两圈跑完——八百米——大约四分钟——

        每一步——支撑落地的瞬间——同侧的肌肉收紧——整块肉在短的包裹下向上、向内提升——形成一个紧实的半球——另一侧的在摆动向前迈出时放松——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坠——然后在下一步落地时又收紧提升——左右交替——两肉在灰色短里此起彼伏——像两个紧贴在一起的浑圆齿轮——一个升起——另一个就落下——

后——他把手抽了出来——

        跑完第一圈——进入第二圈——

        从这个距离——他能看到她短后面更多的细节——

        拉伸结束后——苏曼拍了拍手——

        她迈开步子——开始跑了——

        她是有丈夫的——她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

        经过第一个弯——跑的弯是标准的半圆——他在弯的外侧——苏曼在弯的内侧——角度变了——他能看到她的侧面了——

        苏曼停在了跑起点——了一声哨——"好——停——原地拉伸——"

        从侧面看苏曼跑步时的——

        他又注意到了一个新细节——

        这枚婚戒——昨天——

        他从另一个角度观察——这次他刻意跑到了队伍的左侧——和苏曼并排——但隔了四五个人的距离——

        而他昨天——在了她的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