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饿了。

        "吃排骨――今天买的肋排特别好――我挑了好久――"秦梦雪用公筷给他夹了两块糖醋小排放在碗里――动作自然而熟练――像过一万次一样。

        他咬了一口――外酥里――糖醋汁的甜酸味和猪肉的油脂香在嘴里爆开――芝麻被咬碎后释放出坚果般的焦香――他连续吃了三块才停下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秦梦雪笑着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自己只夹了一芥蓝在慢慢嚼――"你姐今天在群里说这周末不回来了――说学校有社团活动――"

        "姐什么社团？"

        "好像是什么经济学社――要去参加一个什么模拟商赛――我也听不太懂――"秦梦雪歪了歪――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又骄傲的笑――"反正你姐比你用功多了――她大一就开始参加这些活动了――你呢？就知打篮球――"

        "我成绩也不差啊――"

        "不差是不差――但也没多好――上次月考数学才一百零八――你们班那个黄盈盈考了多少？"

        "一百三十二――"

        "你看看人家――"秦梦雪用筷子点了点他――语气虽然是在数落――但眼神里满是温柔――"人家黄盈盈又是班长――成绩又好――你多跟人家学学――"

        "知了知了――"

        他低扒了一大口饭――把两只蒜蓉蒸虾拆了壳――虾肉蘸着粉丝上的蒜蓉汁送进嘴里――弹牙的虾肉和蒜香在口腔里撞在一起――上一口热米饭――简单而满足。

        "对了――"秦梦雪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看着他――"你们新来的育老师怎么样？上学期那个刘老师调走之后――我还怕你们育课没人带呢――"

        林枫嚼虾肉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大约零点三秒――然后继续嚼――咽下去――很自然地回答――

        "好的――苏老师――教得专业的。"

        "女老师？"

        "嗯――以前好像是省队的――教田径的。"

        "哦――那不错――女老师心细一些――你们男生打篮球别太野蛮了啊――上次你膝盖破就是打球弄的――"

        "知了妈――"

        "苏老师年纪大不大？"

        "三十多吧――好像结婚了――有个小女儿。"

        "哦――那也不容易――又要带孩子又要教课――"秦梦雪感慨了一句――语气里有一种同为母亲的共情――"当妈的都不容易――"

        她说这话时――低看了一眼自己碗里的米饭――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极轻的、转瞬即逝的柔――那是她想起了什么――也许是想起了自己独自带两个孩子的那些年――也许是想起了丈夫――她没有说出来――只是把那粒眼神里的柔咽了回去――然后抬起――又恢复了温和开朗的样子――

        "来――再喝碗汤――别光吃肉――"

        伍

        晚餐在七点左右结束。

        秦梦雪收拾碗筷――"你去洗澡吧――碗我来洗――"她把用过的碗碟叠起来――端到了厨房的水槽里――打开了水龙――"哗――"水冲击在瓷碗上的声音和厨房窗外远的车声混在了一起。

        林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他的卧室在走廊的尽――门上贴着一张他初中时候买的NBA球星海报――边角已经有些翘起来了――但他一直没有揭掉。房间里――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靠着墙――床柜上放着一盏白色的台灯和一个充电――书桌在窗下面――桌面上摊着几本教科书和一堆练习册――墙上的挂钟显示七点零三分。

        他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干净的灰色棉质T恤和一条黑色的家居短――又抽了一条新的平角内――走进了卫生间。

        锁上门――脱衣服。

        白色短袖T恤从上拉下来――他闻了一下――汗味和一种淡淡的、混合的腥味――苏曼的――也许还有杨菁的――反正都混在一起了――他把T恤直接扔进了脏衣篓里。深蓝色运动短――下双――踢到角落。平角内――裆有一小片干涸的深色渍痕――那是今天三次后残留的和阴分物的混合物――干了之后呈淡黄色――他把内也扔进了脏衣篓。

        花洒打开――热水从浇下来――"哗――"水冲击在他的和肩膀上――蒸汽迅速填满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起了一层雾。他闭着眼――让热水冲洗着自己的――水顺着他的前和后背向下淌――经过腰腹――经过阴――经过那此刻完全疲萎缩着的鸡巴――把和上残留的一切干涸的痕迹都冲刷了下去――白色的水在他的脚边打着旋――卷着淡淡的白色浊进了地漏。

        他用沐浴把全搓了两遍――特别是鸡巴和阴的分――手指拉开包把冠状沟里残留的污垢全清洗干净――原味的沐浴的清香取代了一切残存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