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了一眼苏曼此刻的全貌。

        她仰躺在看台上――黑色运动背心和运动Bra被推到了锁骨下方――堆积成一团皱巴巴的深色布料――锁骨以下的整个躯干完全――蜜色的肤在夕阳的金橙色光线中像涂了一层蜂蜜。她的――两只紧实的房上布满了交留下的痕迹――沟的肤上有好几白色和透明交杂的条纹――那是他鸡巴上残留的和她阴爱在动中留下的轨迹――像是有人用一支蘸了稀释白颜料的笔在她的口画了几抽象的线条。她的充血暗红――左侧上沾了一小滴前列――在深棕色的晕上格外显眼。

        往下――她的腹平坦――腹肌线条在蜜色肤下隐约可见――肚脐是一个小小的纵向凹陷――在腹的正中央像一个细长的逗号。再往下――运动和内叠在一起被拉到了大中段――她的下腹、阴阜和私完全――稀疏修剪过的黑色阴被爱和打了――贴在阴阜的蜜色肤上――大阴微张――阴口仍然没有完全合拢――从那个微张的口中――他先前入的稠仍在缓缓地向外渗出――顺着她的会阴到了蓝色塑料座板上――在座板的凹槽中形成了一小滩白色偏黄的。

        他先帮她把背心和Bra拉了下来――面料重新覆盖了她的――那些口上的痕迹被布料遮盖住了――但不会消失――会在运动Bra的面料内侧慢慢干涸――留下淡黄色的渍痕。

        然后――他蹲下来――双手抓住她大那圈纠缠在一起的运动和内――从大中段往上拉。

        内先过了她的――面料重新覆盖了她的外阴――裆的面料贴上了她仍在渗出的阴口――和爱的混合瞬间浸透了内的裆――从那一小片先前的痕扩大成了整个裆的深色浸染。

        然后运动――高弹力的面料从她的上了骨――包裹住了她的下腹和――腰的弹边缘重新箍紧了她的腰――一切都被严严实实地封在了里面。

        ――大约还有三四毫升――被闷在了内的裆和紧运动之间――没有逃逸的通――只能随着她的温缓慢化――渗透内的面料――沿着她的外阴和大缓慢蔓延――直到被完全收或者干涸。

        苏曼穿着这条子――里面装着一个十六岁学生的――等会要去幼儿园接女儿。

        她会牵着五岁的妞妞的小手――走出幼儿园的大门――也许妞妞会叫"妈妈――妈妈今天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苏曼会笑着说"妈妈今天带同学们了很多运动――所以出汗了呀"――然后她会把妞妞抱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开车回家――一路上妞妞会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讲幼儿园发生的趣事――苏曼会从后视镜里看着女儿――嘴角带着温柔的微笑。

        她不知的是――她内里正在慢慢化的――属于一个只比她女儿大十一岁的男学生。

        苏曼从看台上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尾――从运动口袋里摸出了一条发圈――几个利落的动作就把散乱的发重新扎成了一条高尾。她站起来――拍了拍运动上沾的灰――然后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用手弹掉了几颗粘在子上的红色橡胶颗粒。

        "好了――差不多快下课了――同学们集合――！"

        她的嗓音仍然沙哑――但她举起哨子了一声长哨――"哔――！"哨声穿过整个场――学生们开始从各聚拢。

        林枫提上了自己的子――系好了腰带――把鸡巴回了内里――子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他走进了正在集合的学生队伍中――站在了第三排的位置――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伍

        下课铃在五点整准时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

        那声电子铃声从教学楼的扩音中传出――穿过整个校园――在场上空回。苏曼了简短的课堂小结――"这节课大家表现不错――下课――"然后挥了挥手――学生们一哄而散。

        林枫走在回教室的路上――穿过了场和教学楼之间的那段水泥路――路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桂花树――九月的桂花刚开了第一茬――金黄色的小花簇藏在深绿色的叶子中间――一阵微风过――桂花香和九月的温热空气混合在一起――甜腻的――像糖水一样的花香灌入了他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