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廊安靜。

        我整理好衣服，牽著小九的手走出。

        他變回小孩模樣，蹦蹦。

        小九眨著水汪汪的眼睛，仰頭看我，小臉鼓鼓的，聲音軟軟帶點撒嬌：「姐姐……明天還要嗎？」

        「姐姐……明天還要嗎？」

        我輕他鼻子，聲音故意裝兇：「看心情。」

        他卻忽然湊近，壞笑著低語：「如果姐姐願意，我可以變成兩個……或三個，一起幹妳喔。」

        我心臟猛，臉頰瞬間燙起來，間一陣熱湧過，內褲又濕了點。

        「你想得美！姐姐才不要被你輪姦呢。」

        「什麼嘛……明明剛才很舒服的。」

        小九嘟起嘴，鼓著腮幫子，一臉委屈。

        我心裡一陣亂，愧疚感湧上來——剛才在廁所……明明是小九，我卻忍不住放開。

        雖然他不是人，但這算出軌嗎？

        跟小白的關係又還沒正式……說好只是炮友……

        我仔細思考後，拼命搖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不行……真的不行，沒有下次了。」

        芷柔副理忽然出現在旁，細長眼鏡後的眼神帶著慣有的冷淡與審視。

        「妳在幹嘛？」

        我嚇得一顫，差點起來：「副……副理？妳怎麼在這？」

        她挑眉：「這裡是走廊，我不能在這？」

        對喔……我剛才完全沒注意周圍。

        我們已經走到走廊中央，隨時有人經過，我卻像個神經病一樣自言自語。

        我趕緊低頭偷瞄小九一眼，示意他先去旁邊玩。

        小九眨眨眼，一副乖乖小孩模樣，蹦蹦跑開，消失在轉角。

        我深一口氣，抬頭擠出笑容：「呃……副理，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芷柔推推眼鏡，視線在我上停留一秒，彷彿看穿了什麼：「執行長想跟妳商量點事，跟我來。」

        她轉就走，長捲髮甩出優雅弧度，窄裙下的長邁得乾脆。

        我連忙跟上，高跟鞋叩叩響在走廊，心卻越來越快。

        執行長辦公室門半開，裡面燈光黃。

        他坐在桌後，看到我進來，眉間緊鎖著。

        「品妍，先坐。」

        我小心翼翼坐下，窄裙往上，黑絲大出少許肌膚，感覺有些涼。

        芷柔副理靠在門邊，雙臂環，細長眼鏡後的眼神像在審視一件待評估的物件。

        執行長推過一份厚厚的文件：「這份明年度預算決議案，總裁一直沒批下來。」

        我接過，快速翻閱，眉頭漸漸皺起：「這份我們不是審過好多次了嗎？董事會也確認沒問題了啊。」

        執行長往後靠進椅背，雙手背在腦後，語氣帶著無奈與一絲愧疚：「對啊，但總裁就是不批。」

        「那……怎麼辦？有什麼我能的嗎？」

        執行長看著我，眼神複雜：「董事長點名，希望妳能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