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安靜到只剩空調聲。

        完後，小九沒立刻放開，反而輕輕往前頂了一下，肉棒頂端過我指尖，留下濕熱的觸感。

        「這裡氣氛變得很好，執念都散了，我就能進來了。」

        「姐姐……好舒服……」

        「沒事，有姐姐在，不會讓那些東西靠近妳。」

        小九邊吃著糖果，邊抹著臉上的眼淚。

        喔～原來啊，難怪我也覺得一開始的壓迫感也少了很多。

        我抱著他起，走向茶水間，腳步卻輕飄飄的，

        執行長輕咳一聲，笑著補刀：「看來有人受不了了，沒辦法，下次再說吧。」

        芷柔惡狠狠瞪他一眼，執行長吐吐頭，轉溜回辦公室，動作快得像逃命。

        我輕輕摸摸他頭：「別怕別怕，都過去了。」

        「你們這些讀書的，最壞心了啦，竟然啊，欺負人啊。」

        婆婆哼了一聲：「講什麼故事？你們都不用事啊？」

        我聲音細

        我把他抱進懷裡，讓他小臉貼在我口。

        「……就……抖一下……」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翻白眼：「不是，你自己去啊？」

        「姐姐……幫我抖一抖嘛……」

        我低頭不敢看，卻忍不住偷偷瞄一眼——那東西在手中脈動，青鼓起，龜頭因為意而微微張開。

        高高，肩膀寬了些，五官清秀帶點青澀，卻已經有了成人的輪廓。

        他吃得開心，小臉終於出笑。

        婆婆拖著垃圾袋，作勢要打年輕男同事，嘴裡碎念著。

        他立刻開心起來，小手緊緊握住我的，蹦蹦跟著我走向女廁。

        小九眨眨眼，聲音軟軟的：「欸？為什麼啊？」

        他開始，水沖進馬桶，發出細碎聲響。

        看著他一臉天真又可憐的樣子，我實在狠不下心，只好牽起他的小手：「好啦好啦，姐姐陪你去。」

        他聲音低啞，帶點撒嬌，眼神卻還是像小孩那樣純真。

        唉，真是的。我怎麼莫名其妙變成保母了？而且嚴格來說，你自己也是鬼吧。

        特別是下那肉棒立著，輪廓清晰，手感真實得讓人心加速。

        我臉燒到耳，卻捨不得抽手。

        我低聲哄他：「乖，姐姐帶你去茶水間吃糖，好不好？」

後，那群人一個接一個被發現倒在茶水間和樓梯間。體像被擰乾的衣服，骨骼扭曲粉碎，內臟從嘴裡爆出來，水分像被擰乾一樣，體乾癟成一團肉塊。」

        她臉上兇巴巴，卻藏不住雙還在微微發抖，像剛從什麼極端情緒裡掙脫。

        我心如鼓，間早已濕透，內褲黏在陰上，磨得發癢。

        我吞了吞口水，心亂如麻。

        「姐姐，我想。」

        他點點頭，終於止住哭聲。

        龜頭鮮粉紅，表面浮微微顫動，像活物一樣回應我的觸碰。

        小九的體跟小白或其他幽靈鬼怪的不一樣，很是清楚，跟真人沒兩樣。

        我手指發抖，輕輕扶住它，熱燙的溫度瞬間傳到掌心。

        辦公室氣氛鬆開，大家散去，只剩小九還依偎在我大旁，一抖一抖地哭著，小手緊抓我裙邊。

        「姐姐……你幫我扶一下好不好？」

        茶水間沒人，我從櫃子裡拿出糖果，剝開一顆餵給小九。

        男同事連忙擺手，笑得尷尬：「欸，沒有啦婆婆，那是在講故事而已！」

        小九嗯了一聲，抱得更緊，小手不自覺往我溝裡鑽，像在找安全感。

        我咬牙，蹲下幫他解開褲子，看到小九小小的肉棒，我趕緊轉頭：「不行，你如果要姐姐幫你扶著，至少要變成20歲的男生！」

        我臉瞬間爆紅：「你……你自己扶啊！」

        芷柔副理這時像逮到機會，腳步快得有些不自然，趕緊走過來，聲音冷冷卻帶點顫：「對啊，你們都不用事了？快回去！」

        「別問啦，快點。」

        女廁門一推開，花香撲鼻，燈光柔和，空無一人。我帶他進去，他卻忽然停下，仰頭看我：

        小九兩手遮著眼，無辜的說：「可是我好怕……萬一又有鬼出來怎麼辦？」

        「對了，小九不是說沒法進辦公室嘛？」

        我再轉頭時，小九已經變成20歲的俊秀少年模樣。

        他小臉一皺，眼眶又紅了：「剛剛的故事好恐怖……我一個人，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