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考虑了一下，说：「我们换一种说法吧。」

        「是的。」于元说，「我爱上你了。」

        于元迅速改口了：「我喜欢被你上，这个算吗？」

        镜子里的人瘦到不像她，眼睛底下一片的青，眼了高的一分，唯独只有眉野生。

        于元用一只手护着：「别在这里。」

        女人的手止住了，片刻后替于元把扣子系上：「我的小名是阿水，喜欢的作品是《复诵》，平时喜欢吃虾，爱好书法和游戏，你把这些记住，回去我会抽你背。」

        于元强忍着恶心：「我喜欢被你控制饮食，这个算吗？」

        「不着急。」余之彬的手解开于元的罩，扫了一眼时钟，「你不是爱上我了么？」

        下厚的嘴将淡色的兜住了，二者接在一起，女人被强吻了，却伸出抵在牙关。

        「情侣」是多么正当的名？比「校园暴力」好听无数倍，只需要讨好余之彬，满足余之彬，就能够最大限度的减轻暴力。

        午餐时间已经过去，教室内响了广播站的播音。

        从高看时，不过一群蚂蚁。

        表现应该怎样？女同恋之间的表现是怎样的？有了女同恋的壳子，却未有女同恋的心。

        于元也很恶心。

        「你什么？」

        比起伪善的周是允，余之彬不是直白到发指了吗？只是太暴力，但是暴力是能改的，能更正的……

        小说里的男女主人公，电视里的每个人都热衷于吻，但是明明带给人的只有反胃。

        她讨厌暴力，最讨厌的是两面三刀。

        「你的表现呢？」

        要规避，犹豫着又合。

        「什么？」

        名为周是允的靠山倒下了，此时是一个橄榄枝，一个讨好余之彬的机会。

你不会的题，你满足我的需求，每天你和我在一起，跟周是允保持距离。」

        于元看向镜子。

        于元靠近了，好了建设。

        「第57期校园广播站，我是主持人周是允。」

        一强有力的手臂顺着脖颈揽过来，毫无阻碍地闯入，扫到牙齿，扫到上颚，纠缠住另一。

        真恶心。

        于元点点：「虾，复诵，阿水……」

        「让声音传递情感，让故事承载力量，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一段历史故事，主人公是三国的名将关羽……」

        窗台以外，学生陆陆续续从寝室楼，向教室内进出。

        于元听着，既没支持也没反对。

        于元在心里想，无论是余之彬，或者是周是允，都恶心透了。

        「你不是爱上我了么？」女人诘问，「伸出你的。」

        女人的眼珠定住了：「你爱上我了？」

        也许过度的温驯，会使余之彬失去兴味？

        吻的意义在哪里？是在于交换口水吗？

        有淡色的，上薄而下稍厚，正中心有珠，每个纹清晰可见。

        余之彬的眉放下去了：「有最直接的方法。」

        到厕所时，一只手抠进咙，全对着蹲便吐出去，余之彬的口水，说过不由己的话，顺着半消化的食物，被冲入下水。

        「表现吗？」于元疑迟了。

        当在牙关前，于元闭上了牙齿。

        「不是你强迫的我。」于元建设了心理，「是我主动要当你女朋友，我爱上你了。」

        乌黑的眉挑起一边：「你确定？」

        于元感到发：「快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