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问我是不是教练，能不能教教她们。”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

        “我说我是陪我女朋友来雪的，不教人。”

        只是没料到，帅得如此过分。

        不多时，在连理衣服里的手已经沁出一层薄汗，男生感受到，暧昧地用指腹在她掌心打圈摩挲。

        连枝就当没看见，茶还剩三分之一，已经冷了。

        连理也侧过来与她四目相对，嘴角还噙着笑意，与方才面对她们时的疏离感截然不同。

        淡漠的，高傲的，冷冰冰的。

        只见他缓慢地抬起下颚，随即一只手指向她所在的方向。

        连枝又看他，怪不得刚才指向她呢，好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原来把自己当活靶子了。

        “她们也不信，说我看着不过是高中生，年纪很小。”连理收起笑意，手中握得更紧，声线低沉而平缓，“所以我告诉她们，那边坐着的那个女生，就是我女朋友。”

        她终于想起来要抽回，可冷气一接，又瞬间凉下来。

        “喂，我还要――”

        他不执着于要她承认，只是在连理的定义中，除了连枝，他不会有其他人。

        连理重新拉住她的手，倒没再捉进衣服，只是脸上又洋溢笑容，朗声：“走吧，再带你转一圈，试试看？”

        她当然知连理偏执起来有些不可理喻，连枝甚至觉得自己有时候也被连同一起圈进他设陷的漩涡中，无法自。

        少年对着她的杯印贴上去，喝掉了剩余的。

        几位女生便随着他所指的看过来，连枝莫名缩了缩脖子，又过了半分钟，女生陆陆续续地离开。

        关于“女朋友”这个话题，还是在那个晚上……那个荒唐的夜晚……

        于是莫名其妙的，有些阴阳怪气：“你拿我来挡桃花？”

        一旁的连理也没再吭声，她有些憋不住，半晌才瓮声瓮气：“刚刚说什么呢。”

        连理注视她，眼底黑漆漆的，笑意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过于严肃的正经。

        “不是。”他说，嗓音清晰，眼睛凝视着她一眨不眨，“无论你承认与否，你就是我女朋友。”

        连枝觉得手心洋洋的，也没抽走，扭看他，眼底带了几分探究的意味。

        反正也不是她付钱，吃人嘴拿人手短，于是连枝选择闭嘴。

        连理抱着单板走过来。

        ――气质使然，自然是很重要的一方面。行的姿态过于绰约，油然而生的，隐约能确定此人兴许丑不到哪儿去。

        “胡说。”连枝嘟囔，她垂下睫，盯着脚下光的雪面。

        “凉了都。”他说，挤在她旁边坐下，“等会儿再给你买一杯。”

        侧传来轻闷的低笑，连理又偷偷握住她的手，有些凉，他就抓着小手儿一进他和的衣服里。

        衣服里的小手倏忽动了动，细细的指尖勾住他的手掌，的。

        他说话时太认真，短短十来个字，又让连枝烧红了脸。

        连枝与他遥遥对望，隔得太远，实际上看不清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