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文网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废文网 > 野火 NP > 2.创口贴

2.创口贴

        “我十五岁那年,家里出了事,后来我就住在姑姑家。”她没有往下说。她不想说那些事,那些事说出来,就要说到沈昭,说到十八岁那年的夏天。

        “小卖只剩这种。”他松开她的手,转往前走,走得很快,“你走快点,天黑前要下山。”

        他说得很快,声音也比平时大,好像急着要把什

        “小熊真好看。”她忍不住笑起来,“你兜里怎么会有这个?”

        “我爸妈种的。”他低着,继续削那树枝,“我十二岁那年,他们去镇上卖苹果,回来的路上车翻了。”

        “哎哟,这闺女长得,跟年画上的仙女一样。”她拍着大,“野子,这是你媳妇?”

        陆野坐在离她两步远的一截树桩上,拿着柴刀削一树枝。他削得很慢,刀刃贴着树枝慢慢地刮,木屑卷成细长的条,落在他的脚边。

        过了一会儿,他把削好的树枝递给她。那是一拐杖,一米来长,手握的那一端被削得光圆,下端削尖了,可以插进泥土里。

        她跟在他后面,低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两片粉色的小熊创可贴,心想这人还不错。

        “带城里来的干看看果园。”

        沈屿握着笔,不知该说什么。她看着他的侧脸,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削树枝的动作慢了下来,刀刃在树枝上停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始动。

        休息够了,他们继续往上走。

        他转过来看她。

        老太太的目光移到沈屿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几遍,眼睛越来越亮。

        他垂着眼睛,睫很短很密,眉心那竖纹还没有完全舒展开。阳光从树枝间漏下来,在他的脸上落下几块斑驳的光点。他的嘴抿得很紧,好像在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

        黄狗看见生人,站起来汪汪叫了两声,看清了陆野,又摇着尾巴趴了回去。

        他说得很平淡,好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胶布的边缘,从一端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另一端抚过去,把每一翘起来的边角都按平。他的手指很,指节上有好几旧伤留下的疤,按在那片印满小熊的粉色胶布上,动作却轻得出奇,好像怕按重了会把她的手背压碎。

        他也没有问。他只是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低下,继续削那树枝。

        “我家的。”

        她低下,看着自己手背上的小熊创可贴。过了很久,她说:“我爸妈也不在了。”

        山附近还有一人家没有搬走。那是一栋孤零零的土坯房,房前用竹篱笆围了一小块菜地,菜地里种着蒜苗和莴笋,篱笆上爬着几刚发芽的豆藤。一个发全白的老太太坐在门槛上剥豆子,脚边趴着一条黄狗。

        他削树枝的手停了一下。

        “三。”陆野喊了一声。

        老太太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认出他来,咧开没剩几颗牙的嘴笑:“野子啊,你咋上来了?”

        那一眼瞪得很凶,眉都竖起来了,他的耳朵却在她眼底下迅速地红了,从耳垂一路红到耳廓。

        “不……”沈屿刚开口,陆野就在旁边说:“是来调研的。”

        山风从他们中间过去,把枯树枝得咔咔作响。

        她低看着他的手,又抬看他的脸。

        他们在半山腰的一块平地上坐下来休息。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瞪了她一眼。

        她写着写着,抬起看他。

        “这片园子以前是谁家的?”

        那是一片废弃的果园,几十棵老苹果树歪歪斜斜地立着,树皲裂,有几棵已经枯死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平地边上有一块大青石,石面被太阳晒得温热。沈屿坐在石上,从包里拿出水壶喝水,又拿出笔记本整理上午的记录。

        “后来就我一个人。”他说,“村里人轮我吃饭,到十六岁,我就自己出去打零工。这片园子我不过来,就荒了。山下那几块是我后来自己重新种的。”

        她愣住了。

        她接过来,握在手里试了试,细刚好合她的手。

        “下山陡,拄着。”

        “后来呢?”她轻声问。

【1】【2】【3】【4】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淫骚丫鬟(1v1 bbw和变态腹黑男) 据说我是病娇反派唯一疼ai的妹妹(兄妹骨) 万人迷什么的不要啊(强制NPH) 哄丝绒(1V1H) 采薇(产ru NPH) 偏离航道(1v1h兄妹骨科b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