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两个人靠在控制台旁边，收拾东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阿冠笑着了老陈的肩膀，“不能这么说，你看吧，她迟早大火，到时候我们也沾光。”

        阿冠把文件保存好，关掉件。“她今天状态一直在线，越唱越好。”

        阿冠和老陈留在棚里，又重新听了一次最终版。

        “而且说实话，她的干声甚至都不用怎么混。但这种声音其实最难混，哎。”老陈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那可不，当年那首歌是真火。”

        中午那点白粥和鸡早消化完了，但她不觉得饿，也不想动。就这么坐着，一口一口地喝。

        “她的歌我其实有印象，”老陈摸了摸自己反光的脑袋。“那时候好像还很小，火过一阵，后来消失了一两年，再出现就不温不火了。”

许酒正在调整状态，准备下一遍录制，听不见他们在聊什么。

        许酒没留下，先行离开。

        就在这时，另一台手机振动。

        “这倒是。”

        “她这条件，放到市场上，随便包装一下就能推。”阿冠把盘收进抽屉，“天赋好，音色好，写歌也好，才华够，人好看。这年能同时占这几样的人不多。”

        他们从业多年，早已司空见惯，一聊也就过了。

        许酒拿起来的时候，电量岌岌可危，备注“怀情”的人发来一条消息，“下周可以？”

        老陈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掐着时间来的。

        另一，许酒结束了工作，把前两天通宵写完的demo发给导师，直接买了好几瓶酒回去。

        许酒点了一下，倒了温水喝完。

        第一口酒下去，她才想起来今天好像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

        夜色深了，只不过她没开灯，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有点刺眼。

        主歌录了三遍，副歌录了五遍，桥段的尾音许酒一直不满意，阿冠又陪她单独把这句多磨了四遍。最终一起挑出了最完美的一版。

        阿冠单独存好，标注了日期和版本号。

        “哎，音乐圈多的是人不想出现新天才。”

        忙的时候不觉得，这会儿空下来，她竟隐隐有些怀念望得到满足的发。

        老陈端着咖啡出去了，阿冠按了对讲：“主歌再来一遍，刚才那遍有几个字咬得有点重。”

        老陈笑了一声：“这就是老天爷赏饭吃。有的人录一下午，越录越疲，声音越唱越散。她录一下午完全相反。”

        “录完了？我听听最终版。”

        喝着喝着，脑子里的东西也慢慢浮上来了。

        “你也记得？”

        “这版可以。”他说，“她那个长音，现场用真声是难，我觉得混的时候稍微修一下动态会好点，她的控制力太好了。”

        许酒比了个OK。老陈往后靠了靠，继续听。

        “这版我拿去混，混完发你听。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对，再跟我说。”

        “许酒的钱是真难挣，一不小心就砸自己招牌了。”

        “我是听说她子傲，得罪了人，后来被雪藏了一段时间。”阿冠压低了声音。

        录制持续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