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惟着气，盯着她的眼睛：“你这副又厌恶我，又想搞我的分裂模样，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之前的矫情原来全是德感过不去的表演吗？”

        程予今挣扎了几次想要反制却没能成功，仰看着她讥讽：“怎么？之前说愿意被我当狗，现在我开口要钱后就反悔了？”

        第四鞭落下来时，肖惟伸手抓住了鞭梢，革在她掌心缠了一圈，她用力一扯，程予今被那力量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跌进她怀里，她顺势用另一只手箍住程予今的腰。

        程予今没有接话。她扫视着这间房，脑海中浮现出肖惟带着不同的女人来到这里，和她们那种事情的画面。不适感和一丝说不清的愤怒从心底翻涌上来。虽说为了目标，她在来之前就好了发生关系的心理准备，但此刻看着这些，她突然想占据主导。

，至于我跟他怎么说，那就看我的心情了。你哥本来就觉得我是个不安定因素，看我开始作妖，他肯定又要找你麻烦，到时候你家里爆发冲突，可别怪我。”

        啪──

        肖惟心念一转，她上前一步，出想要抢夺鞭子的动作，但伸手的速度却慢了半分。然后又换来一鞭子，这一鞭抽在了她的右肩膀上。

        肖惟见她不说话，又说：“小今，你的要求我不....”

        肖惟本能地反抗，靠力量和技巧将程予今反压过去，变成她坐在上方按着程予今的肩膀。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在认识你之后，我就没有过别的女朋友了，你离开的那段时间也没有和其他人亲近过。”

        “你玩过这个吗？”肖惟的声音贴着程予今的耳朵，“你知怎么用力吗？你知打哪里最能勾起双方的感觉，打哪里只是看着吓人吗？”

        “都是你弄的！都是你让我变成这副半人半鬼的样子的！”

        但门已经被推开了。

        “等等！”肖惟连忙站起来阻止。

        程予今看她这样，攥着鞭子对着她又甩了好几鞭。每一鞭都带着积压的情绪，落点渐渐从安全的口和肩膀，变成了更靠近锁骨和颈侧的位置。

        她猛地发力，指甲狠狠掐进肖惟的手臂。肖惟手臂上立刻现出几红痕，压制的力松了半分。程予今趁机挣脱，翻坐起迅速下床，随手抓起了柜子上那散鞭，回就是一鞭，狠狠抽在跟上来的肖惟前。

        “我倒是忘了，”程予今转过来看向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是个玩SM的。”

        她看了眼被抽的位置，轻佻地说了句：“小今，被你抽还带劲的。”

        空气凝固了。程予今定在原地，肖惟的脸色也在一秒内变了几变。

        肖惟任由一鞭鞭抽在肤上，她的肤没破，也不是很疼，但底下

        她松开鞭子，也松开程予今，自己退到床边坐下，双手撑在后，微微仰起，把整个前和脖颈都暴在她面前。

        其实她还有句没说的──你拿着鞭子的模样很有气场。

        肖惟被按倒在床上时才反应过来。她伸手想撑起子，但程予今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她肩。

        肖惟眼神有瞬间的躲闪，随即快速平复了表情：“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酒店还是依照我的习惯给我留了这间房。我原本是想和你谈完事情后，重新再开一间房和你住的。”

        程予今没让她说完。她直接走上前，一把扯住肖惟的衬衫衣领，把她拉扯到床前。

        程予今站起，就像一个伴侣一样说：“我就先去睡了，至于给不给，你自己考虑。”

        程予今挣了一下鞭子，没挣脱。她咬着牙说：“我不需要知。我打你，就只是因为我想打。”

        数条分散的革抽在肖惟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但力却被缓冲了大半。肖惟衬衫上出现一斜斜的褶皱，底下的肤泛起一丝细微的痛，这丝痛感意外撩起了肖惟的某神经。

        肖惟看着她，忽然轻笑一声。

        说完她走向卧房那扇关着的门，手握上了门把手。

        这句话像一针扎进了程予今最痛的地方。

        只见里面是一张宽大的床，床没什么特别，就是酒店套房标的那种。可床旁边的空间，却被改造成了另一番光景──一个约两米高的x形束缚架立在床侧，质手环和脚环垂在四角。架旁的矮柜上，一黑色散鞭盘着，旁边是一大的红蜡烛和打火机，再旁边是几盒未拆封的情趣用品。

        程予今脸色更冷了一分，又是一鞭直抽过来。这次鞭子落在肖惟左的位置，让她轻哼了一声。

        “那你打。”

        肖惟沉默下来，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