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陈潇的歉就敷衍多了：“我不该这么突兀地找上你。虽然我没有恶意。”

        而此时，莫文望也转向冉晓雯，换上危险的语气：“又或者，小雯撒谎了。”

        呃，什么情况。我也要跪吗？陈潇犹豫。左禾一脸平静，但平静下似乎又压着怒火。如果屋里没有其他两个外人，他倒是不介意跪……

        莫文望拾起托盘里的戒尺，没忍住轻笑：“禾，我觉得他有sub的潜质的。”

        冉晓雯轻颤，办公室的氧气存量告急。

        “谢谢。”左禾伸手挑过鞭。

        好。行。这间屋的所有人都比他更熟悉左禾，他就是个路人。陈潇木然看着三人，双手插兜。

        莫文望点，随即也按下内线：“请送一柄戒尺，编号SE03。”

        陈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不想左禾真的吃这一套，安地摸了摸他的脸。

        左禾后靠在墙上，束起的长发披散在肩。他的注意力终于转向陈潇：“小雯说你跟踪他，并有威胁、暴力行为，这是真的吗？――想好再说。”

        思考之下，敲门声响起，侍者端着托盘进门。陈潇分神想，在The      Nights，什么东西都放在托盘里，真是某种恶趣味――以及，这两条刑，一看就比墙上那些玩要高级很多。戒尺薄如翼，锋利如剑；长鞭则由数条绳细细编制，黝黑的质泛着油光，由细及收束入鞭柄，蜿蜒如蛇。

        左禾仍看着陈潇：“文望，这次陈潇我负责。”

        莫文望向他的方向更进一步，成功将人近到墙边：“冉晓雯，五年前，我担保你来The      Nights，在我面前，希望你能保证信任和坦诚。”

        “我告状确实添油加醋了。碰上这种事，我当时太害怕，陈潇这么高这么壮，看着就很有威胁，我无法冷静。对不起，陈潇。”冉晓雯说。

        直到一个熟悉的面孔走了进来。

        “……”无所谓了，陈潇的心已经不能再痛了。

        “莫爷……”冉晓雯怯生生地瞥了莫文望一眼，屈膝跪在地上。

        侍者一鞠躬，无声无息钻出房门。

        “那么作为The      Nights会员，在游戏场合外威胁到其他会员的人安全，重则直接开除会籍。今天我和莫文望两个人在这里，理事会成员过半数，可以直接投票执行。”

        办公室陷入沉寂。左禾阴沉的目光落在陈潇脸上，看了一会，按下桌上的内线：“请送鞭进来，编号RT27。”

        “主人。”陈潇大惊，也不刚还在吐槽冉晓雯叫主人求情的技俩，又叫了好几声。

        “我错了主人。”陈潇调整自己的跪姿，双手在后交握、背好，目视前方。

        隔着两个释放级威压的dom，陈潇和冉晓雯互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求救的信号。十分钟内，他们把前因后果抖落了个干干净净。

        陈潇咚的一声跪下了。

的主理人，莫文望。以及――莫文望瞪着陈潇，出声训斥：“进了这里，还不老实，你是来参观的吗？”

        冉晓雯见了左禾，就声叫主人，话音滴滴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陈潇张嘴刚要反驳，就听左禾继续：“还是说，你承认自己刚刚撒谎了。”

        他没有捕捉到冉晓雯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和莫文望富深意的一瞥。

        莫文望上前，和左禾碰肩拥抱：“禾，陈潇的担保人是你，思来想去还是请你来审最合适。”

        这二字成功勾起某些回忆，陈潇立呼急促，红着脸看向左禾。

        侍者：“……”

        “哦……”陈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莫文望跟沈秉年一样，都是dom。既然如此，就有上位者不可挑战的威严。而陈潇对外的份可是个sub。他忙低垂下，装作认错的样子。一米八的个子却无法遮掩他的表情，那是个怎么看怎么不在乎的表情。

        陈潇丝毫没有为最后一句警告改变自己的说辞：“是啊，就算是吧。”

        鞭同时在桌面上炸响，左禾：“来，你们俩，这里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