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下撞着你，你被得直往上窜，又被重力带下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吃得更深。你的声音已经哑了，只能张着嘴，可怜巴巴地。

        “我还没到呢宝宝。”

        你连连点，眼泪顺着脸颊滴到他肩上。他突然加快，撞得你整个人都快散架，你在他怀里抖成一团，尖叫着到了。他却不给你气的机会，抱着你转了个方向，把你按在镜子上，从后面又了进来。

        “那画得够不够？”他还是用气音问。

        他开始动了，一下比一下重，撞得你直往镜子上扑，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连息都在镜面上凝成雾。他每撞一下，你就往上缩一点，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更深地吞进去。

        你羞得想夹紧，反而把他缠得更紧，他闷哼一声，撞得更狠。

        “第15话，”他贴着你耳朵，用直播间听不到的气音断断续续地问，“男主是不是也这么……干女主的？”

        “要到了是不是？”他埋在你颈窝，声音闷闷的。

        他满意地笑了，猛地到最深，在你里面。你被得又是一阵痉挛，地往下，他一把捞住你，把你箍在怀里，膛剧烈起伏着。

        “不够。”他忽然把你翻了个面，正面朝向他。你的背撞在镜子上，冰得你叫了一声。他托着你的把你整个抱起来，你只能缠着他的腰，手臂吊在，一点忙都帮不上。

你的后背，你整个人被他钉在镜子上，手腕还绑着，可怜得不行。

        你刚高过的感到不行，他每动一下，你就哆嗦一下，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哭叫。他掐着你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水声几乎盖过了你的求饶。

        “叫得真好听。”他贴着你耳朵，声音又低又懒，“直播间都听见了。”

        “别夹。”他拍了下你的，“想夹坏我？”

        “宝宝，说，”他俯下，膛贴着你汗的后背，用只有你能听见的耳语说：“说你以后画我，不用再脑补了。”

        镜还亮着，弹幕早已刷到看不清任何字，只能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白夜”和爱心。

        “够……够了……哥哥……”

        “以后……都画你……”你贴着他耳朵，用气音语无次地重复。

        你摇着，说不出完整的话。他把你一条捞起来架在胳膊上，这个姿势让你敞得更开，镜子里的画面更加不堪。你哭出声，求他慢一点，他充耳不闻，只往你最深，每一下都带出一串水声。

        “哥哥……哥哥……”你话都说不利索，只剩这个称呼，一声比一声碎。

        “是……是……”你崩溃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