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夏特助看向他，眼神冷若冰霜，“叫主人，我说过很多次了。”

        “哟，专门叫我来，是为了看这个？还是你懂我的喜好啊~~哈哈哈~~”

        山河皆冷，唯独那一隅，藏着人间春色。

        “维克多，我说过不要叫‘少爷’！”夏特助愠怒地扭，差点撞在突然起的男人上。

        “你怎么看？”夏特助语调平直。

        ……

        他微微俯表示敬意，然后继续：“若断药超过18小时，骨与骨髓内的钙离子通紊乱，会引发神经末梢的逆向痉挛。全每一寸骨骼会产生宛如被钝刀锉削、被无数毒虫啃噬的剧痛，生不如死。显然，他现在的表现绝不像断药。

        “好好好，开个玩笑嘛……”男人想揽她肩膀，却被她躲开，他扯了扯嘴角，“你想知他状态是否正常，我看正常得很。别的不说，光是阿瑞斯7代就能直接作用于边缘系统与脊髓中枢，能激发激素水平，伴随极强的冲动与破坏剥夺他的同理心回路——正如您所期待。”

        “够了！你走吧。”夏特助像一尊冰冷的石像，下了逐客令。

        暮色四合，高原上的最后一缕金光掠过雪峰，将万里冰川染成淡淡绯色。青纱被风轻轻掀起一角，两人影交叠又分离，落在帐上，恍如旧时影。

        “不需要。”

        “你也对她有兴趣？”夏特助冷声。

        在主楼4层的某个房间、向北的大窗旁站着夏特助，这个角度亭子里的情况可以尽收眼底，她已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此刻夕阳染红了她上的灰色套装，却留了眼睛在阴影里。

        维克多顿了顿，直起子，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兜里，不紧不慢地朝门口走去，门边安安静静站着一人，他深棕卷发，穿着致的白色高领衫深色甲、黑色修西和锃亮的鞋，型偏瘦，眉眼线条柔和，看起来跟老妖怪有三分相似，只是老妖怪气质慵懒阴郁，他更多的是淡漠固执。

        维克多无所谓地咧嘴，“没必要为这些事烦心，你实在看不惯就把那女人给我好了。”

        夏特助转过，在沙发上坐下，一只只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大向两边打开，淡淡：“来吧，阿拾。”

        他将烟屁顺手丢在桌上的茶杯中，幽幽地看向夏特助，玩味：“你是说，他能像个正常男人一样爱吗？”

        夏特助没有回答。

        “你就是这样打算的吧？”维克多在她耳边轻笑，大手揽住她的腰，“正好快到‘保养’的时间了，不如等会儿去我那儿……你啊，只有那时才像个好女人……”

        说话的男人走到她旁站定，他发色焦黄，贴的发是棕色的，胡乱地在脑后扎成一个小啾啾，看着很不羁；他五官是西方人特有的深邃，深目窄鼻，络腮胡渣，脸上有皱纹，中年，材不错，穿着医生的白大褂也看得出健壮。他斜挎一个医疗包，手里却不合时宜地夹着没抽完的烟。

        “我怎么看？我想在帘子里看现场直播……”男人嬉笑脸。

得咂咂作响，忘乎所以，顺势又将吴襄压倒在榻上，嘴里喃喃：“抱抱你的乖狗狗，我不到最后……”

        “不对劲儿？”维克多望向亭子，纱帘上影朦胧，因为交缠得太紧，甚至无法分出谁是谁，只能偶尔从动作辨出较狠力的是男人。

        “……那为什么他最近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夏特助缓声。

        “也对，不用多此一举，免得跟少爷闹别扭，等一个月后嘉年华上把那女人卖了就好，反正少爷到时候变‘老爷’，心里就只有你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维克多路过时不轻不重地撞了他一下，然后咧嘴哼了一声，拉开门走了。

        “嘿，这不是想为你分忧吗？”

        “维克多，我的耐心有限。”夏特助眼刀了过去。

        维克多一屁坐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叉着，“少爷在床上跟平时不一样，也不一定就是不正常，毕竟对象不同，兴许那个女人就有这个本事……搞不好是真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