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阙不置可否。

        秦泽曲垂眼：“小九本就是贱命一条，若非姐姐青睐，今日便是只有跪死在御花园这一条路。过往无人心疼过小九，姐姐是第一人，那小九这条烂命，本就该由姐姐来裁定该死该活。”

        白芷和辛夷被安排出去清理监视的人，楚秋阙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点着油灯看着话本。

        原先生了个皇子还开心，但是发现秦泽曲往上比不过母家更好的大皇子、二皇子与三皇子，往中不如五皇子、七皇子更讨皇帝欢心。淑妃不敢想象往后其他里还有另外的孩子她该怎么办。

        楚秋阙抬眼，秦泽曲没有错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

        于是将自己的儿子放养，试图缠着皇帝再去生上几个孩子。

        给皇帝汇报又如何呢，说得像皇帝没有找人来监视永安一样。

        “不会用嘴？”楚秋阙嗤笑，“这不是你选的吗，还在这儿矜持什么？”

        少年虔诚地将双捧在自己的掌心里，大拇指摁住楚秋阙的尖，另外四指搓着楚秋阙的房，动作轻柔，指腹却在偷偷用力。

        “姐姐，人已经清理完了。”走进来的是秦泽曲，少年人换了一白色轻纱，形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楚秋阙的手指从秦泽曲腹上稀疏的、还不似男人一样的绒往上游走，勾过秦泽曲的腹，最后住了秦泽曲的前，和秦泽曲一样，大拇指摁住了秦泽曲的尖。

        那秦泽曲呢？从出生就无人照顾，被扔在冷自生自灭。也就是人们忌惮他是皇帝的种，所以对他有几分照顾。

        楚秋阙本就厌恶皇帝，甚至无法接受皇帝对她的碰。所幸皇帝为了营造自己爱妻的人设，也不会对继后出手。

        楚秋阙不动，就坐在床沿，等着秦泽曲的下一步动作。

        秦泽曲没有抬，接着取下了楚秋阙下裙，楚秋阙的就这样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淑妃这孩子，无论如何都是生不下来的。

        总有一个孩子、总有一个孩子能得到帝王的爱意吧！

        他握着楚秋阙的脚踝，动作轻柔地替楚秋阙按摩着小和双脚：“最后是中衣……”

        秦泽曲的发已经松开，柔顺的黑发垂在后，衬得整个人宛如话本里才描述的人血的厉鬼。

        秦泽曲见楚秋阙没有明确将自己赶出去，靠近了楚秋阙，替她褪去了外层的厚袍：“姐姐救了小九，小九这条命便是姐姐的。”

        入夜后，楚秋阙回到了自己的寝房，房间里点了淡淡的香。

        楚秋阙轻笑，勾住秦泽曲的后脑勺，引着少年直接上了床。

        少年人闷哼一声，眼尾红得如鲜血浸漫。

        秦泽曲望着楚秋阙的出神，下意识结动：“姐、姐姐……”

        秦泽曲跪着往前走了几步，手指沿着楚秋阙的双往上，解开了中衣的衣带，衣服下没有其他遮挡物，一双圆的房就这么到了秦泽曲的面前。

        秦泽曲就是绝佳的中“血脉”――出生不好，但是确实是皇帝的亲儿子。

        “你既然要伺候我，自然是要到最后的。”楚秋阙却笑得恶意，抽回自己的，坐在床沿，“小九，怎么不继续了？”

        秦泽曲的下直接起了反应，他眼尾被熏得通红。

        淑妃背后的势力不如其他几家，所以一直醉心于靠着自己的美色斗，竭尽全力想要获得几分皇帝爱。

        只是淑妃没想到的是，其他几人没防住秦泽曲的出生本就心生不满，现在知淑妃有可能再次怀孕，自然是极其默契地联合起来。

        秦泽曲上的轻纱落下，少年的肉比楚秋阙想得更加强健，想来应该在冷的日子对于秦泽曲而言也不算太苦。

        ******

        楚秋阙合上话本，眼神深沉，望着秦泽曲，笑意不达眼底：“今日就已经准备好了吗？”

        今日只将秦泽曲接到了永安，楚秋阙打算等上一日两日的再去皇帝门口哭。问起来不过就是假装自己是个无点墨的女人，碰见一些意外就开始着急，于是忘了当日就给皇帝汇报。

        然后用力一掐――

        “狼心狗肺，”楚秋阙起，背对着秦泽曲，“今日起，你便开始侍奉我吧。”

        少年人红微微勾起，尖探出，将嘴了几分，在烛光下闪着水波光芒：“姐姐，今日由我来为您更衣。”

        秦泽曲的呼一凝，看见面前雪白修长的双，只感觉自己心如擂鼓。

        秦泽曲半跪在楚秋阙的后，解开了楚秋阙的衣带。楚秋阙上的襦裙松开，沿着她的肩膀下。

让我感到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