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轻轻抖，咙里溢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哼。

        饭吃到一半，小川的膝盖在桌布下轻轻撞了一下桌。他咬着筷子尖，眼眶有一点点。

        我假装低喝汤，余光却离不开那对发红的耳尖。吃完饭，阿诚提议看电影。

        他咬了下嘴，像是要把一声什么咽回去，然后低声说了句“别闹”。

        我能从他大内侧的绷紧程度猜到：两，或者三，在里面缓慢地抽送。

        像在演一出只有他们两个人懂的戏，而我是被请来的观众，却还没拿到上场的许可。

        裆被出一个的弧度――不是他的鸡巴那么简单，是里的水已经把布料洇透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在昏暗里也能看清。

        不是大幅度地躲开，是腰轻轻往阿诚那边一偏，像无意，又像有意。

        手指伸到一半，几乎要碰到他大内侧的热度。

        十分钟后，我听见了细小的水声。不是电影里的。我侧目。

        桌布遮着，我看不见动作，可小川的肩膀忽然绷紧，筷子顿在半空，耳迅速红起来。

        小川的呜咽声陡然高半度，又被他自己咬碎

        我伸出手，想去碰他――碰他透的裆，碰他被玩得发颤的，碰他那张咬得发红的嘴。

        可我看见了别的。阿诚那只搭在椅背上的手，有一会儿下去了。

        裆里那东西抬起，着布料，得发疼。整晚被吊着的火一下子涌上来。

        昏暗里，阿诚的手已经探进小川的腰。

        阿诚另一只手去握他的鸡巴，上下了两下，拇指刮过端，把冒出来的水抹开。

        他们全程没提爱。一个字都没有。网上那些「材」「鸡巴」「对口味」，仿佛从来没说过。

        阿诚当着我的面玩他。手指大概已经进去了。

        我把手收回来，靠回沙发，假装看电影。余光里，阿诚还在玩。

        他夹起一块排骨，送到嘴边又放下，像突然忘了自己要什么。我夹菜的动作慢了半拍。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网上把我夸成那样，请我来家里，饭桌上偷摸，电影里当面玩给我看――可真伸手，他躲。

        灯关到只剩电视的亮，屏幕上放着一不怎么需要动脑的片子――情节记不清了，大概是爱情片，男女主角在雨里接吻。

        小川猛地仰，后脑磕在沙发背上，小声叫了一声：“哥……”叫的是阿诚。我了。

        他咬着自己的下，眼睛盯着屏幕，可瞳孔是散的。

        他大大概在桌布下并紧了――我从他上的姿态能猜到。

        阿诚给我夹菜，问我酒量，小川偶尔给我添汤，动作礼貌得像招待第一次上门的朋友。

        我的手指落空，只碰到一点沙发的凉。他甚至没有看我，眼睛还盯着屏幕，可睫在抖。

        阿诚笑着“嗯”了一声，手却没收回来。小川的呼乱了一拍。

        小川被玩得小声哀叫，发抖，里大概已经得一塌糊涂；可他始终没有再看我一眼。

        旁边那只手腕还在动，幅度极小，像在慢条斯理地抠挖什么。

        动作不大，却足够让人坐立难安。

        客厅沙发确实够宽，三人并排坐也不挤。小川被安排坐中间，挨着我，阿诚坐他另一边。

        阿诚甚至问起我工作忙不忙，像真的只是请朋友吃饭。可空气里全是别的味。

        “哥别急着走，看一再走。我们家沙发够宽。”

        桌上只有“尝尝这个”“哥多吃点”“小川今天手艺不错”。

        有一瞬间，阿诚甚至把沾了水光的手指抽出来，越过小川的肩，在我眼前晃了一下――给我看的。然后又送回去。

雅的恩爱。

        那几手指大概正隔着布料，或者已经探进去，在摸他那口被养熟的，或者在拨弄他那已经半的鸡巴。

        他躲开了。

        他的微微分开，又并拢，并拢，又被阿诚的膝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