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高大的瑞擁擠的在安然上搖頭，悶在安然上說：「不要——好不容易放假——」

        安然甚至給了玖夜一個好好洗澡的時間，讓他在浴室把自己清理一遍。

        「老師，請別拿我類比那個！」玖夜想到實習時看到的恐怖場景，激動大叫。

        安然的客廳長得有點像國波的娛樂室，但旁邊有落地窗，而且連著廚房，寬廣溫馨又舒適。

        玖夜很難不把視線從瑞上移開，難尾都這樣嗎？巴洛似乎也有點這種跡象。

        好不容易連褲子都穿好了，安然又說：「對了，自己去洗手間摘掉。你應該不想讓人碰。」

        ……？

        「瑞，去沙發上或是找個坐墊坐著。」安然瑞的頭，無奈地命令。

        瑞對玖夜笑笑，把衣服推給他，玖夜才會意過來迅速接過把衣服穿上。

        安然見自己的愛徒被養得連重要位都不會用手遮擋，維持著輕鬆的語氣說：「別覺得尷尬，別忘記我們當年在急診室再糟糕的畫面都看過了……你記得那位在插花園鰻的病患嗎？」

        瑞把玖夜引導到沙發上坐著，弄了杯茶給他，接著就跪在安然腳邊，枕著安然的大，一臉滿足地把眼睛瞇上。

        不久後，被安然紮了一針的林玖夜在導師的指導下自己解開已經被鬆開的拘束，從箱子裡站了起來。

        玖夜往前挪一下，再往後挪一下。

        被固定在箱子裡很久，玖夜覺得自己還是軟的，而且該死的還插在後面，全還是沒穿衣服，在這種狀態下和安然碰面羞恥到極點。

        他的導師倒是從來不為這種畫面感到尷尬。

        往後還有機會嗎？

        玖夜於是拼命地扭動體，在內心哀嚎著渴望任何事物給他一記解脫，他覺得現在就連痛覺都能使自己快樂。

        數個小時後——

        「不想被類比就穿上衣服吧。眼罩解開，瑞會遞給你。」

        ---

        還是動彈不得，但好像舒服了點。

        他現在準備的，可能只會保證自己未來的生活好過一點。

        拉開浴室的門，玖夜從洗澡到前往安然的客廳，前後不過花費半小時而已。

        浴室裡林玖夜自己沖澡，盯著地上的泡沫，總覺得很久沒有這樣了。

        他發現前面好像有能動的空間。

        ---

        玖夜這才意識到，自己連著眼罩什麼都看不到的狀態都習慣了，稍微愣住。

        他知導師在開玩笑，也聽到安然一串「顆顆顆」的笑聲，莫名放鬆下來。

        他穿上瑞剛剛遞來的那衣物，那是很普通甚至居家的T恤短褲，弄乾頭髮和體後把浴巾放在瑞吩咐的籃子裡，由於本來就沒有衣服，所以不擔心換洗衣物的問題。

與老師碰面的期待被裝進箱子裡的，本沒想過自己會在這個構造恐怖的箱子裡待上這麼久一段時間，動彈不得、永遠維持在寸止狀態，甚連都不到，就算想動一下讓自己舒服一點也辦不到。

        忍一下，老師會來的。

        然後他僵地自己摘下眼罩，眼前是溫馨小木屋的走廊，負手而立的安然，還有捧著乾淨衣物的瑞。

        這樣想著，解脫就來了。

        林玖夜完全無法維持理智，滿腦子都是「讓我高」，即使他內心崩潰著，體卻動彈不得，不知自己會在這種地獄持續多久的時候，涼風灌入他濕灼熱的保箱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