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少爷把机车钥匙带上车，带上车时他回看她，看她时手里还着那一叠钞票，得指节发白。

        「今晚我们再来。」

        她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继父小腹跟着往里陷。

        他的从她里面往外，得很多，到她屁沟，顺着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她说我自己缴。

        到最里那一下她整个人从床沿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

        神桌上的香在这时候倒了一，倒得整间厝响了一声，响得桌上那张房贷单啪地飘起来。

        继父这时候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自己上，放得很有准，放到她坐下去，坐到他那东西整没进她里面。

        蔡少爷从钩子上取下他的工作衫，取下时口袋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厝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她趴在床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继父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她两手抓住桌沿，抓得指节发白。

        她把粥盛三碗，盛到第三碗时手在碗边上压了一整秒。

        继父讲话像在念礼金单，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她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离了床沿，离的那一瞬他往里。

        「这一期的房贷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我父亲的那页里抵。」

        他们三个人在厝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

        线淌到床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她说今晚不用来。

        继父在蔡少爷嘴里得最久，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床沿，他脸埋进蔡少爷口，气全在蔡少爷下那横纹。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煮粥，煮到继父在门口穿鞋，穿到蔡少爷从机车那边回来，两个人站在门口看她，看得她把手掌在灶台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他的从蔡少爷嘴里往外，得很多，到蔡少爷下巴，顺着下巴往口淌，淌到沟时是热的，淌到沟以下才凉。

        他把那层水抹到她后口外面，抹匀，像给抽屉锁上油。

        单子上房贷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蔡少爷第二回得短，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小腹上，在她的小腹和口，是的，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不来你要怎么缴。」

        她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病，那天早上在灶台前破了一次。

        她这时候把继父从自己上拉开，拉开时蔡少爷把自己那东西进她嘴里，得很有准，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尖从底下过去，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到她在继父上一路抖。

        她指甲抓进继父后背，抓出四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她在蔡少爷底下，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

        是那盏日光灯，灯闪了两下才稳，墙上一整排礼金单全对着他们，单上的名字成双成对，成双成对全对着她。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她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继父抬看她，看她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他把指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她把后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内侧，挤得那块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樟脑的味。

        蔡少爷这时候跪到她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机车旁边绑货，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继父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房贷单边缘刮了两下。

        她在继父里面，的时候她口咬住他，咬住那一瞬她小腹抽起来，抽得她大抖成一片。

        「那一叠你收着。」

        那么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么深的时候她出声，得不像她自己。

        他张嘴，住继父那在她外的前端，的方式和他绑货一样，先对准，再整吞进去。

        抽屉里那一叠礼金单，最上面那张被人翻过去，翻过去的是房贷那一格，格里签了两个名字。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神桌那一盏灭了，灭得整间厝只剩三个人的呼，呼一路，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

        她哭着，哭得没声音，只有咙里一路，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她的时候两手抓住继父肩膀，指甲嵌进他贴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抖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