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跟在虞慧月
后往外走。
“茵姐姐也来了。”
虞慧月的脚步顿了顿。
“茵茵?好久不见她了。”
两个人掀开帘子走出来时,虞凌雪正拉着卓佳茵站在靠门的那排花架前面。
虞凌雪一只手拿着一枝紫色的花,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举到卓佳茵面前晃了晃。
卓佳茵站在她旁边,素白长裙的裙摆垂在脚踝旁边,一只手被虞凌雪拉着,另一只手垂在
侧,指尖偶尔从花架上那些花
和叶片上轻轻拂过。
她的神态还是那样淡雅从容,像是周围这些花团锦簇对她来说只是日常的一
分,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这是香雪兰,又叫小苍兰,鸢尾科。”
卓佳茵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种信手拈来的笃定。
“你手里那枝是绣球花,又叫八仙花,绣球科绣球属,微毒,误食会导致腹痛、呼
困难。”
“啊?你不早说。”
虞凌雪连忙把那枝绣球花从鼻子底下拿开,远远地丢回花架上的水桶里。
她拍了拍手,转
看着卓佳茵,凤眼里全是亮晶晶的崇拜。
“不过茵茵你真厉害,什么都知
。”
“茵茵,好久不见。”
虞慧月的声音从花架另一侧传来,柔和而清亮,像一滴水落进安静的房间。
卓佳茵转过
来,对上虞慧月的目光,杏眼弯了弯,
角浮起一丝很浅的笑。
那笑跟方才在试衣间里看那件内衣时的笑不一样,更淡,更远,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雾。
“虞姨,好久不见。”
“呀,妈妈,到底谁是您的女儿,都不跟人家打招呼。”
虞凌雪从花架后面绕出来,一只手挽住虞慧月的胳膊,脑袋往她肩膀上靠。
“你是哪位?不打你屁
都算好的了,还跟你打招呼。”
虞小绵站在虞慧月另一侧,双手抱
,斜了虞凌雪一眼。
“要死啊你,你这只多嘴笨狗!”
“我看不下去了而已。”
“看不下去你就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就说,嘴巴长在我脸上你
我说什么啊。”
“我!我咬死你!”
“还骂我是狗,你才是狗吧,就知
咬人。”
“你给我站住。”
虞凌雪松开虞慧月的胳膊,朝虞小绵扑过来。
虞小绵转
就跑,可她的小短
哪里跑得过虞凌雪的大长
,刚绕过一排花架就被虞凌雪从后面拽住了衬衫后摆。
虞小绵挣了两下没挣开,虞凌雪的另一只手已经
上了她的脸,指腹陷进她脸颊的婴儿
里,往两边轻轻一扯。
虞小绵的脸被扯得变了形,嘴里
糊糊地叫着什么,两只手去推虞凌雪的手腕,可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