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兩肢軀相互傾軋，不斷索討彼此。直到心心抖著，小腹微顫，小也一縮一縮的，顯然是爽到了，平時路承庭會讓她緩一緩，今天卻沒那耐心，摑著她的，要她自己翻，把屁翹起來。

        只見女孩懶懶地翻俯臥，淺淺著氣，伸手向後，撥開半邊圓圓軟軟的，一副等著被澆灌的騷樣，兩眼濕濕地看他，「幹我??」

        那晚，他無處告解的望，盡數噴灑在心心幽深的壺。噴了幾，猶不盡興，扶著半的肉，把一縷一灘出來的濃稠白漿，推回被幹得軟爛的裡。

        壺漿涓涓了出來，彷彿一片海，撩起陣陣漣漪，心心失神摸著又又黏的間，像在確認什麼，只覺心滿意足，好像什麼都有了，但也被掏空了，什麼都沒了。

        「我愛你。」心心親了下男友，嘉許似的，在他的作業本上蓋了個章。

        在山上的那晚，心心終於明白了：星星在宇宙之中，不在眼前，所有孤寂，明亮，寒峭，深遠，都不是真的，只是自己想像出來的。

        這是一個充滿物質文明的世界，在這裡，一切的愛都是明碼標價的，可以估算，也可以交換。

        男友不是她想像裡的孤寂星星，卻摘了一顆星星給她，在物質世界裡，昂貴而璀璨的星星。

        他是愛自己的，能給的，都已經給了，不只給了疼愛，也給了痛苦，有時候欺負自己，只是因為他也想從自己這裡拿到什麼而已。雖然他說過，懷孕的話，就帶自己去見家人——可是，心心不想生寶寶，她自己就是個孩子，本不知怎麼當媽媽，何況男友家裡壓力很大，很多事情，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一切不由己。

        心心想，我愛他，就像他愛我一樣。我要陪他，直到他結婚。

        在無風無波的死海上，載浮載沉，她早已同化為海，成了海的眼睛，學會海的語言——用他的眼睛看世界，說他說過的話，與世界對話，甚至用他的望來取悅自己。

        昨日取回戒指的時候，明明失而復得，心心卻不開心，也不珍惜，只是鬆了一口氣，墮入一片茫然，忽然很寂寞。

        也許是明白了一些人，一些事，就開心不起來了。

        心心捨不得丟，看了又難受，她想，還不如放在小宇那裡——他缺錢，對他用處比較大，不如給他，在物質昌盛的文明世界，這才叫「收好」。

        ＊＊＊

        隔天早上，退房前，路承庭又要了一次。

        當他按著心心的屁，急切抽插起來，快要了的時候，心心忽然扭起腰，嚶嚶求他，「不要，不要裡面，嗚哼??出去??」

        看她舉止反常，路承庭心裡雪亮，忽生煩躁，打她肉嘟嘟的，「轉過來，用嘴巴接。」

        心心不想，前後擺腰，吞吐男人的物，乖乖賣騷，「不要，你就??就、屁上，屁想要。」

        「快點，不然裡面了。」路承庭沒那麼好商量，又打了她屁兩下。

        心心不情不願地哼著，剛轉，就被男友帶到下，按住頭，不容再躲。她下意識去摸男友顫動的飽滿陰，側過臉，張嘴等待。

        昨晚已經內兩次了，不知出來了沒有??要是得太深，留在體裡，晚上可能會被小宇發現??

        心心想趕快回家打扮，伸出溫熱的小，繞著那肉，又勾又，糯聲說，「要中午了，快點??」

        那肉物顫抖幾下，晃了一晃，不久就棄械投降了，了兩三濃稠白，一些濺到心心的臉上，一些丟洩她嘴裡，雖然稀薄，但他昨日喝了酒，心心仍然覺得嘴裡黏黏臭臭的，勉強等他了乾淨，不再讓男友進自己嘴裡，匆匆摀著嘴，下床找衛生紙吐掉了。

        回家的路上，路承庭甚是不快，那個小女孩一點也不掩飾，一臉怔忡而期待，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