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散了,没人走。
老周把最后一把牌推倒,说不结了。
阿玉穿上一只鞋,另一只脚光着,说她也记账。
我说都记着,明早算。
阿东把卷帘门的插销插好,插销在他手里转了一圈。他插销的动作比我死鬼公公还熟。
我说阿东你要干什么。
他说他补位。
我说你补什么位,牌桌四个人坐满了。
他说他补我的位。
老周在旁边笑,笑得直咳嗽。
阿玉说,三姐,你抽屉里那两gen,一gen在你抽屉,一gen在你儿子兜里,今晚凑齐了。
我去打阿东。他个子比我高一tou,一只手就把我手腕攥住。
我说你放开,我是你妈。
他说他知dao。
他说他已成年了,十九了,够知dao事了。
我说你已成年了你也不能这样。
他说他修摩托修久了,手yang,看见dong眼就想sai东西。
老周把桌面上的牌拢成一堆,哗啦一声全倒进簸箕。他说牌桌ca干净了,给三姐躺。
我说那是牌桌。
阿玉说牌桌就是床,她躺过。
我躺了。我骂着躺的。
阿东先把那gen捡回去的东西sai进来。sai的时候我骂了他十七遍。
他说他数着,我骂到第十八遍他就停。
我没骂到第十八遍。
第二gen是老周拿的。他说他保guan了三年,每天ca一遍。
我说你们合伙偷我。
他们说这叫保guan。
两gen一起进来的时候,我脑子空了一下。牌桌上这叫双龙入dong,我在mao片里看过,轮到自己shen上才知dao什么叫撑。
前面一gen,后面一gen。我两条tui抖得像筛糠,脚后跟磕在牌桌tui上,咚咚响。
阿玉坐在桌角,用那只脚踩我的肚子,往下压。她说放松,别夹。
我说你放松一个给我看看。
她笑了,把脚挪到我tui心,用脚趾tou拨那两gen东西的接feng。
她说她懂这个,她shenti里也有一gen,不过她那gen平时不干活。
老周把手抽出去,甩了甩。他说他要换个打法。
他把手掌撑开,五指并拢,拇指扣进掌心。这叫拳交,牌桌底下的人练了半辈子,就练这么一只手。
我说老周你要干什么,你手那么大。
他说他搓麻将搓了二十年,手比谁都ruan。
他抹了油,抹的是我抽屉里那瓶凡士林。
他往里送。先是手掌,再是手腕。
我叫得难听,叫得卷帘门都在响。
他整只手没进去了,桌边那杯茶tiao下来,摔了。
阿东在里面动,老周在里面填。我夹不住,我什么都夹不住。
阿玉的脚踩着我的xiong口,一下一下,跟着节奏。她的脚在我shen上干活,这叫足交,一脚ding我一下。
我数着。第二次高chao,第三次高chao。第四次我数不清了。
老周抽出手的时候,带出来一泡东西。
不是水。
牌桌板上一滩,顺着桌沿往下滴。
我说那是niao。
老周说他闻闻。他闻了,说是niao。
阿玉说是niao,她见过。
我说你们别说了。
我说那是我的niao。
我失禁了。在三十五岁,在自己的牌桌上,被三个人看着失禁。
我把脸扭过去,眼泪掉在牌桌板上。
阿东说他停。
我说你别停。你停了我就得想今晚的事,我一想到今晚我就想死。
老周说他继续。
他说他今晚不走了,卷帘门的插销在他那儿。
我说插销在我那儿。
阿东从兜里掏出插销钥匙,放在我xiong口上。
他说他偷的。
他说他偷了三年了。
我说阿东你到底偷了我多少东西。
他说还有一件,在他枕tou底下。
我说是什么。
他说是一张牌。
我说什么牌。
他说九条。
我说我馆里的九条都在牌盒里,我数过,一副不缺。
阿玉把鞋全脱了,光着两只脚走到门口,把灯关了。
她说,明天她带一个人来。
我说带谁。
她说带一个能凑一桌的。
我说今晚不就一桌吗。
她说今晚是四缺一。
她说四个人里缺的不是牌桌的位,缺的是别的位。
灯灭了。牌桌上两gen东西都没停。
我最后记住的是阿玉的脚趾,掐着我的naitou,说,明天见,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