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三姐,三十五,开麻将馆,开在菜市场二楼。
四张牌桌,一桌八块,赢家抽水五十。
男人摸牌的手没有干净的。他摸筒子,顺手摸我的手腕。我装作没看见。看见也没用,我要抽水。
牌桌底下比桌面上热闹。
阿玉坐我对面,鞋脱了。她二十岁,已成年,shen份证上xing别那一栏写的是男,人长得比谁都像女的,嗓子也尖。她是我馆里最贵的牌客,因为她一上桌,男人们就不看牌了。馆里人当面叫她阿玉姐,背后叫她跨xing别的。她不在乎,她抽水照抽。
她的脚从桌布底下伸过来,踩在我小tui上。
我说收钱。她说记账。
她的脚往上走,踩过膝盖,踩进大tuigen。她那只脚有劲,脚弓卡住我的kufeng,来回磨。她这双脚干的活叫足交,牌桌上的人guan这叫脚功,我guan这叫白抽。我摸牌的手就抖,白板摸成两张。
老周坐我下家,眼睛瞪着牌,嘴里说三姐你牌品差。
我说你牌品好,你坐我下家坐了三年,赢过一把没有。
老周不吭声,手伸进桌布底下,按住阿玉的脚背。
一张桌布底下三个人在忙,桌面上还在打七对。
我嫌他们脏。我自己也不干净。
我抽屉里锁着两gen东西,一gencu,一gen更cu。馆里没人的时候我掏出来摸一摸,算解馋。三十五岁的寡妇不嫁人,是怕嫁了人还得给男人zuo饭。
牌局到一半,我nai胀。新xiong罩ying,磨得rutou疼。
我把罩杯往下扒了扒,侧过shen。老周的鸡巴就ding在我naifeng里。
他一边摸牌一边扭腰。我给他夹,两只nai把他那条东西锁住,夹得紧。我这活有个名目,叫ru交。我三十五了,tou一回ru交是在自家牌桌上,说出去都丢人。他爽得话都说不清,还在喊碰。
我说你碰个屁,你手里那张三条是我打的。
阿玉的脚从我kutui里抽出去,换了个方向,踩住老周的小tui,脚心一勾。老周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牌撒了一桌。
我说牌品呢。
老周说牌品先放一放。
我数着。今晚第一次高chao。
第一次高chao来得快。我夹着老周,tui心一抽,手上还在听牌,听的是二筒。
小满从后门进来,端一壶茶。她十八,已成年,shen份证我亲眼看过,压在我枕tou底下。她长一张娃娃脸,客人叫她小孩,她也不恼,挨个给他们续水。馆里guan这叫恋童成年,说白了就是看着小,用起来不小。
我说小满,把三号桌的账收了。
小满说好。她的眼睛不敢往桌布底下看。
我说你不用装。你在我馆里打工,你已成年,这些你迟早要学。学不会就回老家嫁人,嫁个打牌的,一辈子给人当牌桌边的茶壶。
老周还在我nai里tiao。我推开他的tou,让他收好。
我说老周,你欠两把的抽水。
他说记账。
我说记账记账,你记的账够在我馆里住一辈子。
十一点半,半桌人散了。
门开了。
我儿子阿东进来。他十九,已成年,在外面学修摩托,工装上全是油,指甲feng里都是黑的。
他说三缺一。
我说你上楼睡。
他把一张牌拍在桌上。白板。
白板底下粘着一小截黑色的东西。
我认得。那是我抽屉里的第二gen。
我说阿东,你手里那是什么。
他说他捡的。
他说他在楼梯口捡的。
他说他捡了三天了。
阿玉把脚收回去,笑了。老周把烟按灭,笑得比阿玉还响。
我脸上一阵热一阵冷。我抽屉的锁没坏,钥匙全世界只有我这一把。
我说阿东,你再说一遍,你在哪儿捡的。
他把白板翻过来,那截东西粘得更牢了。
他说,在你房门口。
我说你每天几点起来。
他说他五点起来开门。
他说他开了三年了。
阿玉把她的脚重新踩回我tui上,说三姐,你儿子比你诚实。
我说阿玉你少说话,你的脚在我tui上,你也是记账的。
阿玉说那她记两笔。
我把白板拿起来,那截东西还带着ti温。
我说今晚都别走,我要一个个问。
没人走。老周把牌推倒,说不结了。阿玉把另一只鞋也脱了。小满抱着茶壶站在后门,没出去。
阿东把卷帘门拉下来,插销一插。
他说他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