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地、极轻地着口。

        我动了动。

        里立刻涌出一温热的水，把她浇得更。她的手臂收紧，把我往怀里带，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醒了？”

        “嗯……”

        她没有急着动。只是就着这个姿势，手掌从我的口慢慢往下摸，摸过肌，摸过腹肌的每一沟壑，最后停在小腹上。那里还微微发胀，里面装着她早上进去的东西。她轻轻按了按，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她的鸡巴绞得更紧。

        “还在里面。”她低声说，像是在确认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一晚上加一早上，都没过。”

        我脸埋在枕里，耳朵发。

        她开始缓慢地抽送。

        幅度很小，几乎只是在里面磨。一次次过口边缘，把已经感过度的肉碾得发颤。水声很轻，却黏腻得清晰――咕啾……咕啾……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浊白，顺着我的大往床单上淌。我的比昨晚更诚实，腰自己往后送，把她吞得更深。

        “饿了吗？”她忽然问。

        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已经中午了。

        “有点……”

        “那就起来饭。”她说，却完全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还是插着。”

        我转看她。

        她已经笑了，眼睛里带着玩味。手掌托着我的腰，把我从床上拉起来。站起来的瞬间，重力再次把鸡巴往下压，沉甸甸地进口。我一，她及时托住，从后面贴着我，一步一步往厨房走。

        厨房的瓷砖地有点凉。

        她让我站在料理台前，自己从后面环住我的腰。鸡巴还整埋着，随着她拿碗、开冰箱、洗菜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在里面轻轻动。我双手撑着台面，肌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腹肌随着呼起伏。每一件事，她就故意往前一下，让狠狠碾过那个点。

        “今天吃面。”她一边说，一边把菜刀递到我手里，“你切葱。”

        我接过刀，手有点抖。

        葱切到一半，她忽然整抽出来，又整回去。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变得格外清晰。我刀尖一顿，差点切到手指。她从后面咬住我的耳垂，声音很低：

        “专心。”

        面下进锅里的时候，她终于加快了速度。

        双手握住我的腰，从后面深深地我。鸡巴每一次都整没入，死死开口，把里面残留的挤得往外溢。我双手撑着料理台，得几乎站不住，里不断涌出热，把大内侧弄得一片。水声、肉拍打声、锅里面条翻的声音混在一起。

        “要到了……”我声音破碎。

        她没有停。

        反而在我高的瞬间，把我整个人往前压，让我上伏在台面上，从后面狠狠抽送。痉挛着她，口一张一合地着。她在我最紧的时候了出来，的再次灌进子，把小腹撑得又热又胀。

        面煮过了。

        她却只是就着后的余韵，慢慢抽送了几下，把送得更深，然后才抽出半截，让我转过。鸡巴还连着，她低吻我，手掌按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