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

        夜里，我照例睡得很浅。

        常年紧绷的神经让我几乎zuo不到真正的深度睡眠，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让我立刻清醒。所以当床垫微微一沉，有什么轻ruan的东西tiao上来时，我几乎是瞬间就醒了。

        可我没有动。

        呼xi保持平稳，shenti也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像是还在睡。我想看看，这只不太一样的狗，半夜爬上床是想zuo什么。

        月光从窗帘的feng隙里漏进来，刚好落在枕tou边。

        小白蹲在我xiong口附近，小小的shen子一动不动。它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能数清它睫mao上的光影。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异常清晰，不像在看一只睡着的人类，更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犹豫。

        然后，它慢慢低下tou。

        温热的、ruanruan的she2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嘴chun。

        一下。

        很轻，很短，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几乎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它就立刻抬起tou，迅速却安静地tiao下床，回到床边自己的垫子上，蜷成一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我还是没有动。

        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极轻地抬起手，用指腹碰了碰自己的嘴chun。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微不可察的温热。

        “……小白。”

        我在心里低声念了它的名字，却没有出声。

        窗外有风chui过树叶的声音。我重新闭上眼睛，却发现这一次，入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慢了一些。

        而床边的垫子上，那团白色的小影子呼xi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只有我知dao，刚才那一下，不是狗会zuo的事。

        ――――

        我已经很久没有正经谈过恋爱了。

        shen份太危险，shen上背负的东西太重，任何亲密关系都可能变成把柄。yu望来的时候，我一向自己解决。动作很快，很干净，解决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以前小白在旁边的时候，我也没特意避着。

        有一次它甚至凑过来，把she1在手上的jing1ye一点点tian干净了。我当时只是看着它认真的样子，随口说了句“口味ting独特”，然后就去洗手，没多想。

        可那天夜里它爬上床，轻轻tian了我的嘴chun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法纯粹把它当成一只狗。

        yu望再来的时候，我开始ying憋。

        夜里躺在床上，下shen已经抬tou，我却只是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明天的训练计划、放到组织最近的动向、放到任何跟它无关的事情上。直到那gu热慢慢退下去，直到shenti重新冷下来。

        我以为这样就能维持原来的距离。

        直到有一天夜里，我zuo了梦。

        梦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