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肉
撞击 的闷响。”
他的描述越来越细致,越来越不加掩饰。朝南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坠入了冰窟。她看着温诏那张依旧清俊得不似凡人的脸,听着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讲述最淫秽的交合细节,认知被彻底撕裂。
“我起初动得慢,九浅一深,让她适应。她很快便食髓知味, 阴
外翻,淫水 汩汩而出,顺着她小
往下
。她开始自己扭动 ,迎合我的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
:‘嗯……嗯……国师……大人……啊……慢、慢点……’”
温诏甚至模仿了那女子呻
的腔调,那
媚的、带着泣音的哀求,与他本人清冷的声线形成诡异而强烈的反差。
“合欢
需在女子情动至极、元阴
发时汲取,效果最佳。我加快了速度与力
,次次到底, 
重重撞在她的
颈 口上。她叫得更大声了,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破碎的音节:‘呀!啊!噢……好深……
、
到了……要、要坏了……’她的
肉 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晃动,划出白花花的 肉浪 ,
首 在空中颤巍巍地抖动。”
“她的手胡乱抓着
后的书架,指甲刮
着木板,发出‘ 吱扭 ’的响声。她的
向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汗水浸
了她鬓边的
发。我能感觉到她肉
内
的剧烈收缩, 肉
一阵阵痉挛般绞紧, 花心
传来强劲的
力——那是元阴即将
出的征兆。”
温诏停顿了一下,看向朝南。朝南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嘴
被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但眼睛却睁得极大,死死盯着他。
“我最后重重撞了十几下,几乎将她整个人
得脱离地面,只有大
还环在我腰侧。然后,在她一声
高的、近乎嘶哑的‘ 啊啊啊——! ’的尖叫声中,我释放在了她
深
。同时运转心法,汲取那澎湃涌出的、温热的元阴
华。”
“她整个人
下去,像一滩烂泥,全靠我手臂和书架支撑。
躯剧烈起伏
息,浑
都是汗水和溅出的 淫
,肉
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溢出混合着白浊的粘稠
,顺着她 白皙修长的美
内侧往下淌,滴落在藏书阁陈年的木地板上,发出‘ 嗒……嗒…… ’的轻响。”
叙述到此,戛然而止。
静室里恢复了死寂。只有朝南
重而不稳的呼
声,以及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
。
温诏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反应。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深
,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似乎有什么更加坚
的东西凝结了起来。
过了许久,久到窗外的雪似乎都下得厚了一层,朝南才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沙砾摩
:
“……每一天……都是这样?”
“大同小异。”温诏回答,“有时在府中静室,有时在城外别院,有时……甚至在
中某些偏僻殿阁。对象或许是女官,或许是民间稍有资质的女子,或许是某些宗门送来‘交
’的女修。姿容、
态、
情各异,但过程……本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