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

        床灯还亮着，黄的光落在她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照出她白皙的肤。

        顾允秋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妈妈睡着很安静，睫细长，呼平稳，五指自然蜷曲着。

        顾允秋走到床的另一侧，轻轻地掀开了被角。

        妈妈没有醒，但在被掀开的瞬间微微缩了一下，似乎是冷到了。

        然而，她但

        很快又放松下来，继续沉在睡眠里。

        顾允秋手指到妈妈睡衣下摆时，她把单薄的布料一寸一寸向上推，从腰际推到口，最终推到锁骨上。

        睡衣被完全掀开了，妈妈的上半赤地暴在外面，两团柔的摊开，晕又深又大，两个尖微微凸起着，上面还有杯夹的红印子。

        左下方有一块蝴蝶胎记，淡褐色，很小，像一片、贴在肤上的花。

        顾允秋的呼几乎停滞了，她低下，嘴亲了亲胎记。

        尖沿着蝴蝶的轮廓缓慢地了一圈，她张开嘴，把胎记和下面的柔肌肤一块在嘴巴里，尖反复碾过微微凸起的痕迹。

        顾南惜闭着眼，在睡梦中发出糊的的哼。

        轻轻动了一下，但没有醒，只不过很舒服，她把口向上了，好让顾允秋的更深。

        顾允秋温热的从胎记上移开，顺着肌肤往上，尖落在晕边缘。

        她先用尖拨弄的尖，直到它在口中变得越来越才住它，嘴裹紧，用力地。

        顾允秋把的发出黏的声响。

        “嗯……”顾南惜闷哼几声，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带着梦里的迷糊和本能的反应。

        她的眉轻轻皱了一下。

        “妈妈……”顾允秋着妈妈的甜弄，声音低沉沙哑，一想起妈妈在直播间的样子，她就吃醋，边咬边说：“妈妈是不是欠？被人看着弄很爽吧，改天和妈妈一块直播，把妈妈的小都合不拢，怎么样？”

        她的手从妈妈的睡探了进去。

        指尖到柔的的花时，她的心快得几乎要从腔里跑出来。

        妈妈的比她想象中更更更，顾允秋想也不想，中指沿着隙缓慢地过，从阴到口，从口到。

        她能感觉到妈妈的正在缓慢地渗出来，沾了她的指腹。

        “妈妈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被…？顾允秋的手指探入了温热的甬，内立刻缠了上来，将她裹紧了。

        她贴着妈妈的耳廓说话，声音很小，像在说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想被主人的手指插进去……想被绑起来……想被人看着……想被拍子抽……”

        顾南惜的在她手指进入的那一刻猛地弓起来，她的眼睛还闭着，但呼已经明显乱了。

        口剧烈起伏，内侧的肌肉也在不自觉地绷紧。

        她爽的一脸红，嘴微微张着，从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唔……好舒服……”顾南惜声音得像化的糖，带着一种半梦半醒之间的黏腻和放，“……我……再深一点……”

        顾允秋的手指在她内加快了速度，她能感觉到妈妈的内正在持续地收缩着，将她的手指绞得很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顺着她的指淌下来，沾了妈妈的大和床单。

        她用拇指按压住胀的阴，指腹打着圈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着在里进出，每一次都尽量往更深。

        “妈妈是不是狗……”她低下，嘴贴着妈妈泛红的耳垂，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句，“是不是想被主人牵着爬……想被着尾巴摇屁……想对着镜……”

        顾南惜在梦里听到那些话，猛地颤了一下，然后竟主动地扭起腰，屁稍微抬起来，迎合着在她内抽送的手指。

        她伸出手，地扣住了顾允秋的后颈。

        “嗯……要……我……别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仍然闭着，睫在灯光下轻轻颤动着，“……主人……小母……狗要……要到了……”

        顾允秋看着妈妈在睡梦中被自己到快要高的样子，妈妈泛红的口让她失神。

        “呜呜……快点……”顾允秋咬紧着下，小腹绷的紧紧的，搭在女儿后颈上的手微微收紧。

        顾允秋心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愤怒、渴望、占有，还有一种她本无法控制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