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傲气的格，是因为他从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什么都理所应当。”

        他顿了顿，“但我不能。”

        “我知。”林斐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的馨香，“我没事，反倒是你，不是张羽萧还是他父亲，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他的一切都需要一分一毫地为自己争取算计，否则等待他的就是被彻底边缘化，沦为家族毫无尊严的牺牲品。

        他这么，并不是为了成为林家合格的继承人。

        当初他之所以争取会长这个职位，就是为了站在权力交汇点为自己提前布局。哪怕双眼熬出血丝，累到濒临极限。

        感觉到他又停下了，钟茉音睁眼，迷离无助地和他四目相对。

……他最近很忙。”

        钟茉音摇了摇，“没有，我只是没想到……”

        后颈一沉，二人相贴，轻轻碰了几下后他稍稍退开，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辗转亲她的嘴角，然后他住她的珠，轻轻的，很快再次松开，像在确认什么。

        林斐仰面枕在她膝上，享受地微微眯起眼睛，侧过脸，把脸往她的手里埋得更深一些，任由她抚摸自己的脸，直到她的指腹过他角，结难耐地动了一下。

        自从上次哭着回家后，她就没再见过张羽萧，连他这两天有没有回家都不清楚。不过这次艺术节他大概率是不会来的，毕竟之前要不是为了接送她，他恐怕早就不来学校了。

        “我有些心疼你。”

        林斐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隐有一丝复杂，张羽萧的忙，在外人眼里是继承者的底气。

        话未说完，她抬起手，温柔地拂开他额角的发丝，随后顺着他的侧脸到下颚，在那儿摩挲了两下。

        钟茉音感受着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脑后，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尖探进来的时候她的子轻颤了一下，环在腰上的手立收紧，将她牢牢锁在前，是在害怕她像之前那样推开他跑掉。

        钟茉音摇了摇。

        “不是的，我只是心疼你。”钟茉音纤长的睫半垂着，语气绵绵的，“……没有要考验你的意思。”

        他掀起眼，目光转，看着她心疼自己的眼神。

        林斐松开怀抱，直起，将她耳畔的散发挽到耳后，“你知关于张家有个传闻吗？”

        “音音……”

        他弯了弯，说：“其实在某些方面，我很羡慕他。”

        怎么不亲了，她是想要他继续的……

        张羽萧是张锦盛唯一的儿子，会倾尽所有栽培他。

        钟茉音听出他似乎话里有话，疑惑问：“怎么了？”

        他要的，是将这棵早已烂进子里的参天大树连起，碎尸万段。

        这次的吻，慢慢的，绵绵的。

        “怎么了？”钟茉音眨了眨眼，注意到他眼尾泛起淡淡的粉，却忽略了他眼底燃起的一簇暗火。

        林斐看着她，歉意地说：“怪我不该跟你说这些负能量的话，把气氛弄得这么沉重。”

        “母亲去世之后，对于那个家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林家这棵大树内早已腐朽不堪。

        交缠的呼散开时，两人的红发亮，他垂眸看了一眼，噙着笑，又凑过去亲了她一下，“明明知我对你没有抵抗力，枕在你的上，还对我出那样的表情，说那样的话，是在纵容我，还是在故意考验我？”

        钟茉音没想到他的世会是这样，听怔住了，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可林家不同。

        “嗯？”钟茉音有些意外地看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父亲排行最末，家里是由两位大伯把持大权，而我也不是父亲唯一的孩子。”

        林斐看出她的期盼，嘴角微扬，坐了起来，将她圈在前，捧起她羞红滴的脸，低不再克制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