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别的：“会饭吗。”

        “会，你是不是饿了？”方斯雅走到冰箱，拉开，三层搁架上是火山岛超市买的鸡排、柠檬、西葫芦，她取出来，后腰抵电磁炉灶台，“你今晚没和Freya吃饭。”

        简律凡走近灶台，打量她手中的食材，拇指扫过她手指，接过超市的肉类区鸡排盒子，同时反问，“我为什么今晚要和Freya吃饭。”

        “那你昨晚吃了吗。”她还是问。

        “吃了。”他低查看她的食材，语气淡，“在电话听到她叫你。”

        “那你们吃什么。”

        “番茄罗勒面，柴火烤时蔬，两杯红酒。”

        “好的。”

        简律凡把食材放桌面，看着她，“饭吧，想吃你的。”

        方斯雅有些脸红，他的语调特别平，没有表现出暧昧的意思，她有什么食材就什么食材，上围裙，用火山岛盛产的柠檬和调料腌制鸡排，切西葫芦，刀落砧板。

        他没有打扰她，打开电视机，坐在椅子上观看今晚的双人采访。

        屏幕的光亮起，她有时从灶台看过去，他在专注看节目，又好像没完全注意电视。等她继续开始煎鸡排，他的视线偏向她，看了看她的围裙系带，慢慢收回。

        柠檬的酸味和鸡排的油脂散开，电视里的采访笑声压过热油的嗞嗞响。

        “还有多久。”他忽然问。

        “快了。”

        方斯雅盛菜，端上桌子，很香。

        他吃饭的时候，她单手撑下巴尖，在餐布着自己的叉子，回避自己去看他。

        简律凡吃完饭，靠着椅背，这才点破，“你不会装。”

        “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