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生涩。

        “卷烟一会儿不就很容易熄。”数据分析师看出她的生涩，教她。

        “嗯。”

        火打开，烟点燃，方斯雅一口，腔内有辛辣的味，接着是一丝甜意，她尝了尝，火山岛烈的辛辣基底之后，带出一点香草和焦糖的烘焙甜。

        简律凡看着她抽卷烟，她呼出烟雾，转脸对着栏杆外的海浪，两只羽耳环晃，出一截干净的脖颈，浪光和远的捕鱼火把交替映在她侧脸上，明灭不定。

        不抽不代表完全不会抽，生涩也不代表她不能颖悟绝。

        数据分析师很满意，“还不错嘛。”

        首席工程师挥一下手指，“你少让人学坏吧，人家是有点内敛的文化。”

        “哈，你不懂少放屁。”数据分析师驳一声，“亚洲人不说，不代表人家不想把你的车弄死，我们赛场上可没有内敛的车手，和Eric相比，简意的后轮转速峰值比前轮高了百分之七点八，相似的后轮速查重复出现。”

        首席工程师生气地沉默，又说：“这句话倒是专业的。”

        “谢谢，我从数据里学的。”数据分析师撩一下发。

        “别忘了，你的工作是分析数据，不是用数据在这里羞辱首席。”

        “我羞辱你了吗，你是我的上帝。”

        首席工程师邪笑，“你才是要命的上帝。”

        数据分析师立举烟，给眼神，少说两句。

        两个人都有点幽默毒，时不时互损。

        方斯雅和简律凡知怎么回事，没有戳穿。

        方斯雅抽了几下，有点呛，轻碰一下他手肘，说：“I      cannot      finish.”

        简律凡一顿，转过，发现她抽剩一半，“Want      me      to      help?”

        “Why      not.”

        简律凡本想拒绝，看她没得到回应又放嘴里，从她指间拎过，这一阵不就熄灭烟了，他抬手让数据分析师交出打火机，拿了打火机，一只手档一下风，拇指唰一下动齿轮，点亮，短暂照亮他的下颌和她的眼睛，放嘴边，着她用过的位置，有一圈很淡的口红印。

        他一口，不喜欢味，觉得抽完烟上会臭，他夹烟的姿势看不出熟练程度，至少，绝对，不僵。烟雾从嘴边逸出，被海风拉成细丝，一缕缕飘到她面前，她望向他，他抽完一口就拿下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手自然垂着。

        她闻到一丝香草和焦糖的甜味，两个人都有浅浅的烟味，他偶尔低看一眼烧截的烟灰，轻弹到甲板抽烟区的挂式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