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什么吗。”

        方斯雅低一点，眉眼避开他的视线，转着酒杯，“我好认。”

        简律凡把牌放回桌，望向她，除了她，他们都是合作的同事，她陌生进来什么都不懂，会让他们失去什么。

        “坐下。”简律凡把另一个杯子轻移到她前。

        她和他对视，他的笑是冷漠的，在调侃她服务谁。

        海风海浪翻涌幽蓝荧光，她应下，去拎一瓶棕榈酒，进了中舱，里面气氛和后舱天壤之别，没有狂欢，简律凡坐在靠墙一边的座，长桌散落着一些人的物品，颜料，同事的口红，文件，三舱之间的门板有厚一点的帘隔着。

        “Jason都记住你。”他继续。

        玩完一把游戏，方斯雅赶紧离开，她经过中舱，没人，再去前舱，刚好有人出来，迎面撞上。

        这下大家都起哄，带，带，belt，belt。

        所有人等待，她能剥夺他什么，这个无动于衷的亚洲人，总是在冷静工作。

        游戏开始，八个人，简律凡也在其中，心规则很简单，抽牌，翻开看看，按牌的命令行动。

        “送份文件就被人记住，你也有能耐。”简律凡一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摸着酒杯。

        简律凡淡笑，“服务到位？”

        他站起来，当面解开针扣，穿的是黑衬衫和牛仔，衬衫角松扎进去一点，带出来的，他解带的整个过程清晰，环腰抽出来，掌心一合，卷放到桌面，针扣叩桌发出坚实的声音。

么安排另一个落。”

        他侧一下，脸朝向隔着前舱和中舱的帘子，没有动静的动静就是在暗搞，和上次在包厢侧边的状况一模一样，回过来，他对她：“你喜欢的又上演了。”

        他的话在耳边萦绕，她抓住沙发沿，攀上热意。

        方斯雅开始抽牌，拿到岩浆牌，大家掀牌，竟然只有她抽中岩浆，有四个抽中洋，三个抽中星图，她看一下简律凡的牌面，是洋牌。

        那声音刺激到她，她看了一下带，抬，与他碰上目光，他转离席，走出后舱。

        “服务到位。”

        有人回答，“对，剥夺，真的剥夺，放桌面中央，我们都商量好把失去的东西扔掉。”

        简律凡这才提起带，“你想报仇，我还有很多。”

        “带。”

        “我一个人可以让他们都失去一样东西？”她问。

        他说完，子跨过长桌，拉住她手腕，提起来，把她带到帘子那边的沙发，帘子捂着的是前舱和中舱之间的隔板，隔板有一个小方窗，就在沙发上方。他拉开一点帘子，方窗的画面出现，首席工程师和数据分析师，两个人在桌子上爱，桌子摇晃，投入到本没注意中舱的他们的窥视。

        与此同时，甲板爆发涂彩绘的尖叫，后舱传来起哄，一声暧昧的叫从另一边漏出来。

        方斯雅伏跪沙发。

        简律凡和她对视，牵起一个笑，他床那卷带，还是吓到了她。

        方斯雅不认识他们，只想让他们随便失去一样东西，有些人故意乱嚎，失去上衣，失去内，失去罩，她一个加班人不敢得罪酒店VIP客，让三个人分别失去袜子、鸭帽、手帕，到简律凡上，她握紧岩浆牌，打量他。

        他没有提带的事情，“Samuel点名要你过来？”

        她捂着酒杯，回答：“算是。”

        简律凡看她，没有意外，说：“拿瓶棕榈酒到中舱。”

        中舱只有他一人，她为他一人服务，隔着长桌，一手握酒瓶，用螺旋开瓶打进木，旋入，果断向上提拉，啵一声，出木，然后将棕榈酒倒进玻璃杯，推到他面前。

        “这次不一样，我们看着他们，一起爱。”

        “我要你的……”她轻轻开口。

        权力真大，上一轮有人让失去名牌手表和项链，玩得够狠。

        他们只是单纯聊天，单纯到疏离。

        外面暂时不需要她，方斯雅坐到他对面的椅，给自己倒一杯，抿一口，杯沿有一圈口红。

        简律凡在她后，双手环她，迫她下巴抬起，对着小方窗，重温对面的画面。

        他全上下有什么可以失去？好像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