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他很自然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準備和對方交換號碼。
周圍一衆人立刻同時看向李燼言,起鬨聲四起。
「戲子呀戲子」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是不是每個人都要
着面
」
旁邊那個短髮女孩也跟着附和,滿眼都是崇拜:「你唱的這首《落淚的戲子》,太入情了,太棒了!我地感動地都
淚。!」
「都是別人的故事」
「從來沒人在意」
「一個默默無聞的我」
她一直以爲李燼言是個陽光、愛冒險的大男孩,卻從沒想過,他的歌聲裏,竟然藏着如此深沉的悲傷,這首歌,彷彿唱進了她的心裏,唱出了她
爲富家女,卻處處
不由己,必須
着面
迎合所有人的痛苦。
的掌聲。
他不是在唱歌,他是在訴說。
他的視線死死地釘在穿紅色登山服女還手裏的那
手機上,不是看型號,也不是看品牌,而是看那獨一無二、由昂貴的
革與拋光金屬構成的機
,以及那個標誌
的V字徽標。
幾秒鐘後,雷鳴般的掌聲轟然炸響!
那隻停在口袋邊的手,緩緩放下,
出了她自己手機的一角。
訴說一個
不由己的靈魂,在人生舞臺上的掙扎與無奈。
「演一場自己不願演的戲」
他心裏暗自發笑,卻沒有說破。
那哥們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鼓舞,瞥了劉雨一眼,又接着唱了一首。
「謝謝,謝謝!」李燼言抱着吉他,謙虛地笑了笑。
「忘了緊張顫抖……」
「沒有自己的名字」
李燼言的表情從驚訝,到不敢置信,最後化爲一抹深深的震撼。
就剛纔那水平,還作曲?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就在她拿出手機,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間,李燼言瞳孔猛地一縮,瞬間僵在了那裏。
劉雨怔怔地看着他,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順着臉頰
落。
「幕已漸漸拉起」
「太牛了!太牛了!」
「戲子呀戲子」
在場的幾個女孩,聽着聽着,眼圈就紅了,下意識地拭去眼角的淚水。
李燼言接過吉他,隨意撥了一下琴絃,清亮的音色在山谷間迴響。
「是誰在編寫人生這場戲」
剛纔還喧鬧的篝火旁,瞬間安靜了下來。
「會啊!學過幾年的吉他。」李燼言老實回答。
一曲終了,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夜色中。
「總是
不由己」
李燼言聞言抬眼,目光落在她
上,眼神清潤溫和,「不是,我學美術的,吉他只是愛好。好啊,那我們認識一下。」
「沒有自己的名字」
旁邊一個穿黑色登山服的男子笑
:“他可不是什麼探險驢友,就是來玩的,帶着吉他說要在十渡這麼美的地方,尋找靈感,作一曲傳世之作。”
劉雨似乎很喜歡這種熱鬧的氛圍,聽得津津有味,還跟着節奏用力地鼓掌。
深
一口氣,他沒有告訴大家要唱什麼歌,修長的手指在琴絃上輕輕拂過,一段
暢而憂傷的前奏便
淌而出。
竟然是諾基亞Vertu Signature。
「爲了生活要賣力地演出」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紅色登山服的女孩從人羣中擠了過來,她個子很高,將近一米八,
材健美,渾
透着一
英姿颯爽的氣質。
劉雨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燼言,笑着問
:「你會不會唱歌?會不會彈吉他唱歌?」
「哇哦——!」
「李燼言!」劉雨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她那雙纖纖玉手拍得通紅,彷彿要裂開一般,「你的聲音好像鄭智化!簡直一模一樣!」
所有人都靜靜地聽着,連火焰的噼啪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李燼言聞言,瞥了一眼那
眼鏡的哥們。
「掌聲漸漸響起」
那是一種帶着金屬質感的沙啞,充滿了故事和滄桑,字字句句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帶着濃得化不開的情緒。
「忘了自己的名字……」
「燈光亮起的時候」
「一生真真假假的謎題」
當李燼言唱到高
處,情感徹底爆發——
「縱然演過千般角色」
剛纔唱歌那哥們也朝李燼言使了個眼色,把手裏的吉他遞了過來:「那你也來一首!」
「演着小小的角色」
「馬丁吉他,還是D28,名牌啊,”李燼言有些意外,“你來探險,還把這麼好的吉他帶過來?」
唱完之後,那哥們心滿意足地坐下了。
「我的天,這唱得也太好了吧!」
李燼言的歌聲一出來,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又要開始另一齣戲」
「你是學音樂的嗎?唱得太專業了,」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李燼言,「能認識一下嗎?」
「戲子呀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