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清歡姑娘,需要幫忙嗎?」陳翔在後面低聲問
。
但預想中的冰冷地面並沒有出現。
我心中猛地冒出一個念頭:如果他想,大概真的能用一隻手就把我像拎小雞一樣抱起來。
我看著他工作時背
肌肉的起伏,忍不住在心裡感嘆:這才是真正的「壯漢」啊。
而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就這樣在他寬闊的
膛前僵住了,呼
著他
上那種淡淡的汗水味和泥土清香。
「沈姑娘好,我叫陳翔,往後請多指教。」
一隻寬大得驚人的手臂像一堵牆一樣,猛地地將我托住了。
那種感覺??真的就像他心裡想的一樣,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個巨大的溫
夾子夾住了,輕飄飄地被提了起来,完全失去了對地面的掌控權。
我回頭看他,他正站在我後方不到半步的位置。因為他太高大,他投下的陰影直接將我整個人籠罩其中。我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但那是一種很單純的、物理上的壓迫。
「啊??好、好的,請叫我清歡就好。」我有些局促地應
,眼神不自覺地在他手臂的肌肉線條上停留了一秒,隨即意識到這不太禮貌,趕緊移開視線。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單薄的手腕,然後又看了看他那隻寬厚得能直接蓋住我整個臉的手掌。
陳翔
事確實極其高效。他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後院那堆我搬了三天都沒挪動的沉重藥材箱,像拎著玩
一樣,一次抱起三個,輕快地搬到了陰涼處。
我的天,這個男人??太壯了。
就在我快要觸碰到藥罐的一瞬間,我的重心再次失衡。這次沒有青苔,但我這迷糊的腦袋竟然在踮腳時忘了平衡。我整個人向後仰去,心裡再次發出那聲熟悉的慘叫:又要摔了!
「還行,我快要??啊!」
這天下午,我正帶著陳翔整理藥櫃。由於药柜太高,最頂層的幾味藥材我夠不到,正踮著腳尖、努力伸長手臂地掙扎。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讓我愣在原地,直到陳翔對著我
出一口白牙,憨厚地笑了笑。
我趕緊用力地掙脫開來,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
開了兩步,對著陳翔連連擺手
他的聲音低沉且厚實,震得我耳
微微發麻。與蕭雲策那種冷冽如霜、帶著矜持感的低沉不同,陳翔的聲音像是一口深井,充滿了原始的、不加修飾的活力。
然而,這種對強大體能的純粹好奇,很快就演變成了一場潛在的災難。
將軍府與醫館的往來最近越來越頻繁,蕭雲策那個男人對我的保護
強得幾乎有些病態。如果他現在進門,看到一個
材壯碩得像頭牛一樣的男人,正用單手將我「拎」在懷裡??
我抬起頭,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他那件被撐得極緊的
布短衫。
他的肩膀寬得驚人,手臂上的肌肉像剛剝開的竹筍一樣紮實,
膚是健康而深沉的古銅色,在陽光下泛著一種
獷的力量感。他站在那裡,就像一座沉默的肉山,將門口的陽光擋住了一大半。
因為我這人的習慣是,只要看到好玩的,或者在思考事情的時候,就容易陷入一種「自毀式」的迷糊狀態。
來的,聽說力氣大且勤快,我請他來幫忙搬運藥材、修繕後院。妳以後得帶他熟悉熟悉藥櫃的位置。」
陳翔反應極快,他直接用一隻手環住了我的腰,輕而易舉地將我整個人向後拉回,順勢將我稍微往上提了提,讓我穩住重心。
我想想這個畫面,脊背突然起了一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