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舍不得，舍不得开口打破这个安静的时刻，怕一出声，那双眼睛就移开了。她只是把搭在许简腕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很小的一点，像是试探，又像是求，眼睛漉漉地看着她，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

        ‘求你了，就顺着那里，突然地闯进来，不要问，不要停，不要征求我的同意，就像第一次那样，就像你从来都知我要什么，那里，对，就是那里，你进来，你用力，你不要再让我等了。’

        她嘴颤着，像条离了水的鱼，不住的翕动着。

        许简终于抬起眼。那双眼睛在口罩上方，干净，沉静，瞳仁里映着灯，映着她。

        她想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行，可尖住上颚，一个字都黏不出来，只能那样望着许简，望着那双她第一眼就觉得好看的眼，心里又急又，又胀又疼。

        许简就像知她要说什么，想要自己什么，也几乎就在‘我’字一出口，尾音甚至还没在空气里散尽，长指便猛然闯入，整，毫无预兆。

        林朝歌抓着许简小臂的那只手，又紧了，像一闪电直接击中了她的尾椎，劈中了后脑，整个人不受控制，直接弓了起来，脚趾蜷得快要抽，内收肌高频的颤，一路蔓到膝盖的酥。

        嘴咬，手指拧，脚趾蜷，松开又蜷，呼越来越短，越来越急，腔里咚咚地撞，声音大到她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

        她知许简就在自己入口的那只手，只要再往前半寸，就半寸，半寸就好，只要不再这样悬在入口半空――她难受。

        她已经在用所有意志力让自己忍，不要出声、不要伸手去按那只手，但她不住自己的子，不住自己的脑子，也不住自己的手。

        她看着许简，那双瞳仁里，映着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映着自己满脸委屈的样子，委屈里全是理不清的渴。

        许简不急，她急。

        满，却还不是因为外物的入侵，怎么还不是她想要的入侵，竟然又是因为自己被磨到汩汩外溢的胀满，水太多了，多到她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炸开，可炸开的那个瞬间却又始终不来，生生被许简的手卡在原地。

        林朝歌的腰已经酸得没了知觉，小腹深那团火却先是替她发了疯，越胀越满，烧的她生疼。

        “你……”，“进来。”

        她嘴巴张开，咙里出一口的气。

        是从最深所翻涌的，所渴求的，却找不到出口的一热。

        她已经不是那种可以咬牙忍过去的难耐，她，她空，她胀，她想被填满。被她的眼光，被她的手指，被她要，被她索取，被她快速的抽插。

        林朝歌知开了口会说出什么来，怕那句话说出去就收不回。可她真的受不了了，那弦绷得太久，绷到她全每一块骨都在破碎，再绷一秒就要碎一地，碎成渣。

        林朝歌猛的睁大了眼，而后才是迷离，她连叫都没能叫出一声完整的“啊~”刚冲出咙就被碾碎，碎的又短又急，后半截全堵在嗓子里，因为许简一进去就在大幅度的动，那么深，那么浅，似乎也是耐心的等了许久的样子，终于等到了她受不住的这一刻。

        她猛地用力攥紧许简的手腕，终于还是紧紧的攥住了，紧到她自己都觉出疼。

        除了反复的碾，许简甚至开始用指尖快速的拨，或者，是更快了，像在等她求，等她认输。

        口堵得，眼眶着，嘴颤着，终于，她还是把那两个字碾碎了，吐出来，“……我。”

        又是直接两，直接填满，太满了，她其实不知是因为她太紧，总之她

        许简这一次，却并没有贴的因为她急促的节奏依着她，依旧是按照自己的频率，每一次都着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过去，挑起来，又挑起来，然后才放下去，放下去又挑起来，就是不肯再往前那么一寸寸。

        她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觉得整张脸都在，眉大概皱成一团，眼角可能还洇着一点水光，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进不退。

        林朝歌的腰悬在半空，酸，手攥紧了又松，松了又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那点疼，本压不住底下更深的。

        她忍，她真的在忍了。

        林朝歌被那一眼看得心口发紧，咙更堵，眼眶倏地更热了。

        她快疯了，是真的快疯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别磨了，求你’可这句话她说不出口，嘴抿着，呼出的气都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