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不自觉地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的也在轻轻拍打着膀胱内，促她起去洗手间。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门铃准时响起。

        但阮清禾没有动。

        “好了宝宝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江念辞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低哑又温柔的音色，阮清禾几乎能想象她在镜后面微微笑着的样子，

        阮清禾的心咯噔一下。明天她确实要去郊区拍外景，下午出发的行程，今天刚定下来的，还没有对外公布过任何消息。

        阮清禾咽了一口口水。她低看了看自己，浴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赤的在昏暗的卧室里泛着微光。

        镜跟着她的动作调整了角度，画面框住她的腰腹和双，下腹那个饱满的弧度在站姿下更加明显。

        “啊……哈啊……好舒服……”

        “明天不播，明天雇主要去外地拍外景，我要跟组，可能没时间。”

        外景。

        阮清禾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她看着屏幕里的人把手指搭在内边缘，指尖在发抖，却没有立刻拉下来，然后就是手进去，水声音很明显。

        “哈，好憋，但是进去就好……憋着就会忍不住这样……哈……怕被又想被……”

        江念辞很快收住了话，语气又重新变得慵懒暧昧起来，“宝宝们想看我怎么释放？”

        “清禾姐，早。”她微微点，把东西递过来。

        她按灭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阮清禾只是看着屏幕里那个正在释放的人，那人的双在抖，水开始断断续续，变成一滴一滴的，最后彻底停下。

        江念辞话语断断续续，阮清禾看了她这么久直播，也知这种时候她是最喜欢说话的，和阮清禾记忆里的江念辞对不上。

        和阮清禾目光接的一瞬间就迅速移开，和平常一模一样，安静，规矩，透明。

        脸色有点发白，但神看起来还行，眼底的血丝也不太明显。只有嘴，嘴上有一浅浅的咬痕，像是昨晚用力咬过留下的。

        阮清禾看着视频里，江念辞因为强烈的意而前倾，腰微微弯下去，的肌肉紧绷到快要抽。

        然后江念辞蹲下来，用纸巾仔细拭地板，动作温柔又细致，和刚才那个在极限边缘崩溃呻的人判若两人。

        弹幕疯了一样刷屏，有人让她站着，有人让她跪着，有人说想看她一边高一边失禁。

        她站起来，两条微微分开，白色的膝盖上还残留着刚才跪在床上的红痕。

        然后阮清禾就看见江念辞咬了咬嘴，还是接了过去，两人并肩走进电梯的时候，江念辞习惯地站在阮清禾后半步，低着看手机上的行程表，公事公办地汇报今天的安排。

        阮清禾特地等着江念辞来敲门，顺势给了江念辞一杯咖啡，不等江念辞拒绝，阮清禾先一步笑着开口：“喝点早上清醒一下。”

        “哈啊……不行……忍不住了……真的……”

说这个了。”

        阮清禾听见江念辞发出了一声长而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裹着颤抖，尾音上扬，几乎是餍足的呻。

        阮清禾的呼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手指隔着内轻轻按压那个鼓胀的位，指尖陷进柔的棉质布料里，沿着小腹的弧度缓慢打圈。

        阮清禾听着，偶尔“嗯”一声。

        “昨晚睡得好吗？”阮清禾随口问。

        江念辞帮阮清禾拎起随包，动作顿了一下：“好的，回去就睡了。”

        “嗯……站着高吧。我今天站了一整天，现在反而……哈啊……习惯站着了。”

        阮清禾拉开门，江念辞站在门口，穿着白衬衫和烟灰色长，发扎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早餐袋和一杯美式咖啡。

        然后阮清禾就看见直播间里的人最开始还能大力弄，后面就明显缓下来了，抖个不停，阮清禾知江念辞在等，在忍，在享受极限边缘那一瞬间的眩晕感。

        主播一个一个念着弹幕，声音越来越，越来越。

        声音很大，很急，像憋了一整个雨季的山洪终于决堤。

        内被猛地扯下，一透明偏黄的水从间而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哗啦啦打在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