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河康复中心ding层的研究室里，服务qi散热风扇的低鸣和监测仪的提示音交
织回dang。
透过分隔房间的巨大钢化玻璃幕墙，能看到实验区域设置有三台形似妇科检
查椅的可变形拘束装置，连接着密密麻麻的传感qi和导线，分别搭pei有独立的显
示屏和控制台面。
浑shen赤luo的方雪晴躺在其中一台拘束椅上，tou上dai着半覆面式的金属tou盔，
手腕和脚踝被卡扣牢牢固定，从锁骨到大tui都贴满了感应用的电极片，像是一只
即将被解剖的实验动物。
一墙之隔的办公区域里，洛意只披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实验服，慵懒地蜷坐在
电脑椅里，伸出一条如雪的藕臂控制桌面上的鼠标，一目十行地浏览着面前带鱼
屏显示qi上tiao动的监测数据。
她脸上动情的红晕尚未消退，汗shi的刘海贴在额前；敞开的衣襟下lou出大片
诱人的nenhua肌肤，ru峰ding端两点嫣红的蓓lei清晰可见；下shen的灰色丝袜被她自己
撕开，顾连刚灌进去的jing1ye正在缓缓从tui心溢出，渗入到椅子的坐垫里。
「有什么大不了的，一条母狗而已。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照着她的xing格特点，
给你量shen定zuo几个——啧，tian快点，主人的jing1ye要liu出来了。」
洛意tou也不抬地说dao，包裹在灰丝袜里的小脚踢了踢椅子下方跪坐的谢小婉。
后者正兢兢业业地埋tou在她的tui间，伸出粉nen的she2tou，仔细tian舐蜜xue里liu出的淫
水和jing1ye。
这个有着可爱娃娃脸的小护士自从被顾连用MIR-003修改过洗脑指令以后，就
晋升为洛意的私人肉玩ju，除了在女医生挨cao1的时候从旁助兴，也承担着清洁工
和脚垫的功能。
「洛意，我绝不可能放弃雪晴姐的——嘶，呃——她是和我们一起对抗组织
的同伴，不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工ju。」
顾连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烦躁和焦虑。他的tui间同样跪
着一名toudai猫耳发饰和项圈的少女，屁xue里插着mao茸茸的尾巴，正虔诚地xiyun着
他半ruan的阳ju，时不时会偷偷抬起眼睛，打量他脸上的表情。察觉到了主人的心
绪不宁，女孩自觉地加快了吞吐的节奏，项圈以及她手腕、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
作发出清脆细密的响声。
「我无意反驳，主人，但对抗组织的人是你，我们都只是你支pei下的nu隶，
本质上和工ju是相同的。」
洛意终于转过转椅，坦然面对顾连的视线。她的瞳孔是浅灰色的，在光线下
近乎透明，让人难以捉摸其中情绪。
「如果你决定对抗组织，就需要消耗掉很多我们这样的工ju。除非你愿意把
MIR-003交给我进行批量生产，否则失去它的后果是毁灭xing的。虽然你有过成功占
据紫河康复中心的先例，但举办拍卖会的极光会所拥有最严密的安保措施，与我
的研究所不是同一等级。为了方雪晴这种低价值的耗材，选择对它动手非常不明
智。」
作为和游飞扬联手创立MIR项目的天才科学家，就算研究资料已经被销毁，但
只要能拿到原型机，实现批量生产并非天方夜谭。可惜，顾连对她植入洗脑指令
的锚点就是利用了她潜意识里对MIR-003的渴望，在他把原型机交给她的同时，对
她的支pei就会解除。
至于解除洗脑的洛意会怎么zuo，顾连的心里完全没底。
他只不过是个大学刚毕业的法学实习生，就算是得到了能篡改洗脑指令的神
奇daoju、收服了国际刑警和天才科学家作为nu隶，也没有办法发挥出它们的真正
价值——想到这里，他就感觉到胃bu隐隐作痛。
「那种事，我zuo不到、也不想zuo到。把人类视为工ju，与把你们改造为洗脑
nu隶的组织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你可以爱惜地使用你的工ju，这可能会让你感觉好一些，但不
会改变shen份关系。从你使用MIR给我植入指令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实际拥有者
和支pei者，与Qliphoth的zuo法本质相同。」
洛意微微歪tou，这个动作本应显得俏pi，在她zuo来却像是一种犀利的挑衅。
被戳到痛chu1的顾连有些恼羞成怒，他已经习惯了洛意的曲意逢迎，受到如此尖锐
的反驳还是第一次。
「啧，别把我想得和那些人渣一样。就算同样是利用洗脑来达成目的，我也
有自己的原则。」
为了掩饰自己的意志动摇，顾连不自觉地抬高了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