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鸡巴上。

        他把她的手指一一地掰开——然后合拢——让她的手掌握住了他鸡巴的中段。

        苏曼的手——那只常年握哨子、扔铅球、拉单杠的手——比杨菁的手要糙一些。她的手掌有一层薄薄的茧——分布在指和掌心的位置——那是十几年运动训练在她手上留下的勋章。但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五手指在他的示意下握住了他鸡巴的——指尖堪堪在另一侧碰到，没有完全合拢——说明她的手围不住他鸡巴的周径。

        婚戒——那枚银色的金属环——此刻紧贴在了他鸡巴的侧面。冰凉的金属与的充血肉棒之间的温差在接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刺激。

        "苏老师，帮我一下。"

        苏曼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这句话和"苏老师，帮我计个时"一样正常。

        "嗯。"她随口应了一声。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了。

        这是"无视力"最荒谬的现——她的手在他的鸡巴上着上下动的动作，但她的注意力——她的眼睛、她的意识——仍然在看着跑上跑步的学生。

        她的手——

        从鸡巴的中段向上动——手掌收紧——指的茧子在的肤上产生了一种糙的摩——然后过冠状沟——手指张开——掌心覆盖住了——端那滴前列在她掌心里被碾开——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然后她的手从向下——收紧——经过冠状沟时手指加了一点力——那种突破冠状沟边缘时手指"咯噔"一下的感觉——继续向下到了——再向上。

        上、下、上、下。

        每秒大约一次的频率。

        不快不慢，力度均匀——和她计数时的节奏几乎一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机械而准。

        "哎！第三那个跑快点！别走！"苏曼突然朝跑上喊了一声——手上的动动作没有停——声音清亮地穿过了场上的热空气。

        阳光直在她的蜜色手臂上——肱二肌在她手臂上下运动时产生了畅的起伏。银色婚戒在她的手指和他的鸡巴之间来回动——金属表面已经被温和前弄得温热——每次过冠状沟时都会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嗒"的轻响。

        "噗啾、噗啾、噗啾——"

        前列在她手掌的反复碾压下越来越多，从的眼中持续渗出——透明的粘稠像是化了的玻璃一样挂在她的指间，在阳光下拉出无数条细闪闪的丝线。她的手掌和他鸡巴之间的度越来越高——手指与肉棒之间开始产生了"咕啾、咕啾"的声。

        场上——

        跑上有二十多个学生正在跑第一圈四百米。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跑到了对面的直上——离林枫和苏曼所在的位置至少有一百五十米远。但也有几个跑得快的已经要完成第一圈了——正在向起点位置接近。

        黄盈盈跑在队伍的前三名——她的短发在跑动中飞扬着，栗色的发梢被汗水打了。她跑过起点位置时——离苏曼不到五米——目光扫了一眼苏曼和林枫——然后继续向前跑去。

        什么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