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人生。

        林枫的目光从桌面上的那些物品扫过。

        然后——

        他绕到了杨菁的办公椅侧面。

        办公桌和挡板之间的空间形成了一个三面围合的小隔间——办公桌在前面，挡板在左右两侧。杨菁坐在椅子上，被这个半封闭的空间包裹着。从外面看——比如从王老师的位置——只能看到她的上半：肩膀以上和。她的下半完全被办公桌的桌板和两侧的挡板遮挡住了。

        这是一个天然的遮蔽空间。

        林枫蹲了下来。

        然后——跪了下来。

        然后——钻进了办公桌下面。

        杨菁办公桌的桌板下方是一个大约六十厘米高、一米宽的空间。桌板的挡板一直延伸到了地面，形成了一个三面封闭、只有朝椅子方向敞开的暗箱——这是那种老式办公桌特有的设计，用来放置主机箱或储物。但杨菁的主机箱放在了桌面的一侧，所以桌子下面的空间是空的。

        空的——除了现在钻进来的林枫。

        他跪在桌子下面的地砖上。膝盖贴着冰凉的花岗岩表面，几乎要碰到桌板的底面。空间很仄，弥漫着一办公桌特有的气味——木屑和塑料贴面的化学味，混合着杨菁保温杯里茶叶的隐约清香。

        而就在他面前——

        杨菁的双。

        从这个角度——从下方往上的仰视角度——他看到的景象和站着时完全不同。

        她的黑色筒裙在坐姿下被大的弯曲撑开了一些，裙摆从膝盖退到了大中段。两条被丝袜包裹的在他面前呈交叉状——右搭在左上，脚踝的黑色丝袜和黑色方高跟鞋是完好的，鞋面光洁。但从小往上看——丝袜在大中段以上的分变成了一片狼藉。

        从大到腰——丝袜的尼龙面料被撕裂成了不规则的碎片。有些碎片还挂在肤上，被和汗水黏在了白的大内侧；有些则已经卷缩成了细小的尼龙丝线，缠绕在丝袜完好分的边缘。在那些碎片之间暴出来的肤上，有几已经变成白色结壳的痕迹——像是被随意泼洒在白瓷表面上的稀薄，干涸后形成了不规则的哑光白斑。

        她的大内侧的肤比外侧更加白皙——那种几乎不见阳光的、带着浅蓝色血纹路的苍白。的白色结壳在这片苍白的肤上显得尤其目——像是一张干净画布上被人恶意涂抹的污迹。

        而在她的双交叉的更深——在裙摆和丝袜碎片的阴影中——他能隐约看到那条被拨到一侧的黑色丝T字的细绳。T字的主——那块原本应该覆盖在她私上方的丝三角布片——被拨到了右侧大的位置，皱巴巴地卡在丝袜碎片和大肤之间。

        这意味着她的私——此刻——是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

        只有那条交叉搭起的双，和垂落的筒裙裙摆，为她提供了最后的"遮蔽"。

        林枫的呼变得沉重了。

        在这个仄的、昏暗的桌下空间里，他能闻到一种强烈的、复杂的气味——那是爱后女散发的残留气息。他自己的在她温的烘焙下半干半，散发出一种腥咸的白质味。杨菁本人的味——淡淡的香水、沐浴、洗衣的混合香气——与那腥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嗅觉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