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非觉垂下眼,“他为了顾昕林来的呗,听说顾昕林和他爸吵架了,一气之下就来清澜这儿了。”
初墨被这个声音夹出一
鸡
疙瘩,她搓了搓胳膊:“哦我想起来了……”
不过按照她这几年的观察下来,两个人应该早就已经在暧昧期了,普通兄弟谁会天天闲着没事互相发早晚安?
上课时间快到了,初墨绕过少年继续往前走着,再帅又关她什么事,她觉得还是她哥最帅。
“哒――”一
粉笔
准的命中了赵非觉的脑门,他哀嚎一声“呃啊!有刺客,快护驾。”
“我这还有照片呢。”赵非觉说着掏出手机怼到初墨的脸上。
“姐姐,没撞疼你吧,抱歉我刚才没看路。”少年垂着眼看着她,有点像卖萌。
“他不是一直在京朔市吗,怎么来这里了?。”初墨奇怪的问
。
初墨眯起眼睛
着赵非觉的胳膊把手机屏拿远一点才终于看清,照片上是两个少年揽着肩膀,背景似乎是在一个包厢,绚丽的灯光打下来照在两个人脸上,一个长得
致漂亮,脸上带着笑,乖巧的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另一个像是如鱼得水,一双桃花眼笑的散漫又多情,两个人眼角都缀着一颗小痣。
到了教室,初墨的同桌是一个长着丹凤眼的男生,而且特别的……中二。
清澜市就是他们现在在的地方,不是很偏远,而且风景秀丽,有山有水,是一个非常适合度假的好地方,这里也有很多娱乐场所,很多权贵都来过这里游玩,曾经赵非觉和骆礼霄就是在这里遇见的。
“初爱卿,今日天气甚好,昨日开学不见在下,可有想念啊。”赵非觉摇着把扇子,上面还有四个大字,朕心甚悦。

的事情初墨并不清楚,她只知
赵非觉给那个叫骆礼霄的男生当白月光一样供着,喜欢却又不敢靠近,只能以朋友的
份相
。
“护你个
!都上课三分钟了还在那摇你那个破扇子!”伍老师在讲台上面咆哮着。
“这个是顾昕林?”她指着那个和早上撞到她的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问着。
她不懂,同
又怎么样,喜欢就应该大声说出来。
她很少关注外界的消息,只知
顾家是京朔最有钱有权的家族,说来奇怪,这么牛
的家族居然只有一个独生子,也就是顾昕林。毕竟小说里不都是好几个儿子争家产那种情节吗。
赵非觉笑眯眯的放下扇子,别说,那双丹凤眼真给人一种古代勾引书生的狐狸
的感觉,“骆礼霄转学来我们学校了。”
“早上遇见了,但是他眼角好像没有痣啊。”初墨摸了摸自己的左眼正下方,不同的位置,但是也有一颗红痣。
“你认识?听说他今天会来学校。”赵非觉收起手机。
“他俩那痣都是自己画的,改天我也给自己点一个。”赵非觉气呼呼的摇着他那把折扇,朕心甚悦四个字在初墨眼前晃来晃去。
初墨憋着笑:“都怪我没听见上课铃声,抱歉啊同桌。”
“没事……”初墨回神,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好看了吗,应该是新生吧,不然长这么帅早出名了。
“妈呀,你是哪个朝代的人啊,顾家那个小少爷啊,特别特别特别有钱那个顾家。”赵非觉夹着嗓子叫着,还鄙夷的看了一眼初墨。
“顾昕林是谁?”初墨反应过来。
初墨翻了个白眼,“您能正常点吗。”
班上顿时响起一阵笑声,赵非觉捂着脑袋悻悻的低下
,小声和初墨吐槽着:“这老
更年期到了吗,这么凶。”
,愣住了,
前是一个非常
致漂亮的少年,他比初墨高很多,而且他心情似乎很好,眼角带着笑,看起来乖巧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