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是】。
面板闪了一下。
然后眼前的卧室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
是像看电影一样,画面直接投在了他视野里。
第一个画面。
一个招聘网站的页面。
他看见了自己的简历,照片是他大四拍的证件照,穿着白衬衫,
发梳的整整齐齐。
简历投向的公司――星海集团。
画面
转。
一个大型写字楼的前台,玻璃幕墙,大理石地面,前台小姑娘长的也漂亮。
他穿着一套看起来不太贵的西装走进去。
面试。
坐在他对面的是人事
的一个中年女人,
着眼镜,翻着他的简历。
画面里的他在回答问题,但声音被过滤掉了,只有画面。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一行字,像是旁白。
【因外貌条件出众,人事
主
在三十七名候选人中优先选择了李默。】
李默:“……”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就因为长的好看?”
他知
自己五官不差,但从来没觉得好看能好看到直接拿下一个
级公司的offer。
画面继续。
入职。
他在一个格子间里坐着,周围都是西装革履的人。
键盘敲的飞快,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表格。
最底层的螺丝钉。
画面
了几下,像是快进了几个月。
然后。
一间巨大的办公室。
门被推开。
他端着文件走进去。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抬起
。
柳如烟。
画面里的柳如烟跟今天早上不一样。
发挽的一丝不苟,穿着深灰色的套装,不笑的时候眼神能冻死人。
办公桌上摆着一块铭牌。
【星海集团 董事长 柳如烟】
李默倒
了一口冷气。
“董事长~~”
他知
这个女人有背景,当时她接电话那些话他都听见了。
但董事长?
星海集团?
那可是江城排第一的企业集团。
“我他妈……”
他想起今天早上的事。
柳如烟趴在他
上,叫他主人。
星海集团的董事长,手底下
着几千号人的女人,趴在他
上,叫他主人。
还叫自己小狗。
“我他妈是怎么敢把她调成狗的!”
李默一把捂住了脸。
不是害怕。
是那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刺激感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麻了。
画面还在继续。
他强迫自己移开手,接着看。
画面里的柳如烟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跟看其他下属不一样。
多停留了两秒。
然后旁白又出现了。
【柳如烟注意到了李默的外貌条件。在此后的三个月内,她以“重点培养”的名义,将李默从基层调至董事长办公室,担任董事长助理。】
画面快进。
他看见自己开始跟着柳如烟出入各种场合。
酒会。
饭局。
签约仪式。
每一个场合,柳如烟
边站着的都是他。
西装换成了定制的,手表换成了他以前连牌子都不认识的。
那些坐在桌子对面的人,有穿军装的,有
发花白的,有一看就是政府
门的。
每一个人都在跟柳如烟碰杯的时候,顺带看他一眼。
那种眼神他读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