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我现在在东门公交站这边，雨太大，没带伞，一直打不到车。您……方便吗？”

        林弈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刚过。他回复：

        “在原地别动，等我，我过来接你。”

        调转车，他朝着音乐学院东门的方向开去。雨刷快速摆动，刮开一片清晰又迅速被雨水覆盖的视野。整座城市在厚重雨幕的笼罩下变得朦胧而陌生，像另一个被水隔绝的孤寂世界。

        二十分钟后，他远远看到了东门公交站台檐下那个纤细的影。

        陈旖瑾站在站台最里面，但风雨实在太大，斜的雨丝还是将她的裙摆下半截和肩的发梢打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针织连衣裙，外面套着浅灰色的薄款开衫，上穿着透明的肉色丝袜，脚上是套的棕色小鞋――一很符合她气质的、温柔淑女的打扮。但被雨水沾后，柔的针织面料贴在上，隐约勾勒出少女窈窕起伏的材曲线。

        林弈把车稳稳停在她面前，按下副驾驶的车窗：“旖瑾，上车。”

        陈旖瑾看到他，原本有些焦虑的眸子亮了一下，随即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带进一阵清冷的水汽和淡淡的、被雨水激发的香：“谢谢叔叔，真的麻烦您了。”

        “不麻烦，顺路。”林弈递给她一包干净的纸巾，“先，别着凉。”

        “嗯。”陈旖瑾接过纸巾，低声谢，然后开始轻轻拭脸上的雨水。她的动作依然保持着一贯的优雅和良好的教养，即使有些许狼狈――抽纸时手指微微翘起，拭时从光洁的额到秀气的下巴，顺序轻柔而细致。

        车子重新驶入茫茫雨幕中。

        “怎么一个人在外面？还下这么大雨。”林弈问，眼睛专注地看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路。

        “去美术用品店买社团活动要用的特种颜料和画纸。”陈旖瑾轻声解释，声音柔和，“没想到刚买完出来，雨就下得这么大了。”

        “妍妍和嫣然呢？没跟你一起？”

        “妍妍说有点累，下午在宿舍补觉。然然去她们话剧社的排练了，说是有个片段急着抠。”陈旖瑾完脸上的水珠，开始小心拭手臂和连衣裙下摆上的水渍。她的手臂很白，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像细腻温的瓷。“叔叔……是正好在附近办事吗？”

        “嗯，刚好在附近。”林弈简单地应。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雨刷规律而单调的摆动声，以及车载电台里播放的、音量不大的背景音乐。突然，一首对于林弈来说无比熟悉的旋律切了进来――是他当年的成名曲，那首让他一炮而红、红遍大江南北的《七里香》。

        陈旖瑾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侧脸在窗外飞速掠过的昏黄路灯映照下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这首歌……”她轻声开口。

        “怎么了？”林弈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些。这首歌对他而言，承载了太多――巅峰时期无尽的荣耀与追捧，塌房时铺天盖地的谩骂与背叛，以及最终心灰意冷、决绝退圈时的麻木与释然。

        “很好听。”陈旖瑾轻声说，转过来看他，眼神清澈，语气认真，“我妈妈……以前经常听。她的手机里，一直存着这张专辑。”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歌声在车内淌。

        林弈不知该接什么话。这首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刻意尘封已久的某个盒子，里面装满了混合着闪光灯、掌声、泪水与灰烬的记忆。

        陈旖瑾忽然小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和请求：“叔叔，我能……把丝袜脱掉吗？透了，黏在上很不舒服，而且有点冷。”

        林弈愣了一下，随即点：“可以，你脱吧，没关系。”

        “谢谢叔叔。”陈旖瑾弯下腰，开始脱鞋。

        林弈的余光不自觉地瞥了过去。他看到陈旖瑾脱掉那双小巧的棕色鞋，出里面被雨水完全浸、紧紧贴在肤上的肉色丝袜。她的脚型生得很漂亮，脚踝纤细，脚背白皙，脚趾修长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变得半透明的丝袜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纯净的诱惑。

        她双手住丝袜的袜口，慢慢往下卷。这个动作她得很慢，带着少女特有的矜持和一丝羞涩，慢得像电影里心设计的特写慢镜――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从她白皙匀称的大上一点点褪下，逐渐出里面更加白皙光的肌肤。透的丝袜变得完全透明，能清楚看到下面肌肤细腻的纹理，看到膝盖微微泛着的健康粉色，以及大内侧若隐若现的、淡青色的纤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