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碰着还在感中的，她的每被碰到就猛地弹一下。

        「别――别弄了――太――」

        我停下来，抬起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红，额有细密的汗，嘴因为息而微微张开着。

        我以为今天已经结束了。

        但她坐起来，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她跨坐在我上，低解开了我的子。

        我的起弹出来的时候，她低看着它，目光很专注。她伸出手，握住了它，手指慢慢收紧。

        她俯下，张开了嘴。

        她的嘴碰到了端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了一口气。她的动作很生涩――她的牙齿蹭到了我一次，她立刻调整了角度，换了一种方式住。

        她不熟练。但她很认真。

        她的上下移动着，的动作生涩但带着一种让人失控的温热。她的手握着我没能被嘴住的分，上下合着。

        我看着她的，看着她散开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这个画面――她赤着跨坐在我上，低着认真地为我口交――是大学时的我连想象都不敢的。

        我伸手扶住她的后脑，轻轻引导着她的节奏。她抬起看了我一眼――嘴里还着我――那个眼神里有一种狡黠的得意。

        她加快了速度。

        我感觉到那个临界点正在快速近。我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膀，想让她停下来，但她没有停。她反而得更深了，咙深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嗯」。

        我在了她嘴里。

        她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嘴角带着一丝白色的。她看着我，咽了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让我看到她空了的口腔。

        「你说过――」她说，「――下次想尝尝。」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第一次穿风衣来时的表情――压着的、微妙的兴奋。

        我看着她的嘴。她伸出尖了一下嘴，把最后一点也卷了进去。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光的贴着我，房压在我口，交叉搭在我的腰上。她的呼还带着高后的余热，拂在我的脖子上。

        「陈栩。」

        「嗯。」

        「我刚才那个的时候――你有在想大学的我吗？」

        「有。」

        「想到什么？」

        「想到有一次你在食堂排队，站在我前面。你那天穿了件白色的衣，发扎起来，出一截脖子。我当时站在你后面，离你很近，近到能闻到你洗发水的味。我那天晚上回宿舍打了一晚上的飞机。」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她笑得说不出话，「――你居然记得这种细节。」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

        她不笑了。她把脸埋在我口，安静了几秒。

        「陈栩。」

        「嗯。」

        「如果我们早点这样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

        她没再说话。窗外的雨终于下了起来，打在屋的玻璃窗上，声音细密而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