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

        被这么近地看着，叶清玄总觉得背上黏腻得厉害，汗比方才两个时辰练武时的还多。

        她的嗓子也哑了，僵直得无法动弹。

        过去七年任何一次行云雨，都没这次紧张迷惘……她绷直了脖颈，十指松了又紧。

        不，应当有的。

        是父皇驾崩的那一年，她刚满十三。

        在过去十三年，她一直以皇子份自居。可在那一年，她来了葵水……只有女子才有的葵水。

        她陷入接连失去父母的巨大悲痛之中，却又发现自己不阴不阳，是个怪胎。

        前胀痛隆起，声音也变得日愈尖细……除了间那个象征“她”是男子的阳物，她竟与女子越发相像。

        她倏地明白为何父皇如此溺自己，甚至在遗诏中给予她诸多优待。就连皇兄，当今的圣上，也毫不忌惮为皇子的“他”，反而对她关爱有加。

        原来他们早就知了，这一切，不过是对她的补偿，一种恩赐，更是桎梏住她的牢笼。

        一晚，她窝在彼时为贴侍女的卫澜珊怀里，哭着问她自己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

        她只想父皇和娘亲，她只想当个普通人。

        那时，卫澜珊语气柔和，将她搂在怀里一下又一下轻拍她的背，不像个下人，更像个知心大姐姐。

        在偌大的皇内，只剩卫澜珊是她的依靠。

        “那殿下想要忘记痛苦吗？”

        叶清玄在她怀里拱了拱脑袋。

        “嗯。”

        “婢这边有法子可享极乐，暂时忘记不好的事，殿下想试试吗？”

        叶清玄挣扎着抬起脑袋，她的眼眶和鼻红扑扑的，哪像个皇子，更像只无助的幼兽，惹人怜爱。

        “澜珊姐姐有这种法子，为何不早点告诉我？”她撅起，脸颊鼓鼓的，终于有了点“皇子”该有的小子，“我想试试，现在就要！”

        她大声嚷嚷，卫澜珊却放开她跪了下去。

        “殿下年幼，婢只怕陛下怪罪……”

        “那我就求皇兄放过你！”叶清玄下床拉起卫澜珊，态度恳切却又有些少年人的急躁，“皇兄说过两年就封我为璘亲王，那时我就能出建府了！我、我不是小孩子了……上……”

        她讨厌被当作孩子。

        卫澜珊仍是跪着，可却抬了起来，面上携着如释重负的笑意。

        “有殿下这句保证，婢便放心了。”

        忽的，卫澜珊解了她的外衣外衣，又接连除去她的亵衣亵。

        月光洒入屋内，映照出刚刚发育的子——凝脂般细腻的白皙肌肤，微微隆起的膛在快速起伏。再往下，是一手可握的纤细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少年人的眸子噙着意，若仅看她的上和这张仍带着稚色的秀气脸庞，大分人只会觉得她是女子。

        叶清玄不是完全不知事的年纪，这会儿也直觉气氛有些怪异。她扭地护住与两之间，不想让卫澜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