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婉兮挑眉，指尖的黏已经被她放松了不少，稍微离口近点，就像要被进去似的。

        不应是“你和清玄”，而是“你和我”才对。

        她顺着枫林的话回了，实则并未认真听，而是将所有注意都放在了这个逐渐遵从望的小口上。

        挡在口前方的袋在走神间被婉兮濡的手托了起来，叶枫林一激灵，下意识便绷紧小腹往后挪。

        不然，就凭她生过两个孩子，哪还能这么多的血呢。

        “不，我想问……这种事以前过吗？你和清玄……”

        叶枫林理解婉兮为什么热衷于捉弄自己了。

        附近的黏绷得很紧，口更是因为害怕缩得比米粒还小，若是不仔细看本找不着。

        怎么看都是喜不自胜，在强忍着笑意。就因为自己没能和阿玄成事？

        叶枫林刚要将话说出口，口被猝不及防入一异物。

        “呃啊……”

        她近一分，指尖抵在少女还未开苞的口打圈。

        “我、我只是在想……”

        少女好看的五官挤出一副十分怪异的表情，嘴角刚上提又被往下压，好看的眉眼分明成了一轮弯月，却紧紧地蹙着。

人，是这种感受。

        “可我怕疼……第一次和你时，你就了好多血……我听说第一次都会血的……”

        枫林啊枫林，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要不放弃吧？似乎之过急了。

        隐秘地带被碰的感受是陌生的，叶枫林憋着一口气，生怕失神的瞬间，婉兮纤细的指尖会趁虚而入。

        她下意识叫唤出声，子陡然绷紧，好不容易放松的口仿若惊弓之鸟，也跟着收缩起来，原先能轻松容纳一手指的甬，这会儿也显得仄狭窄了。

        ――在温柔的对待下又带上了水渍，迎着她的目光收缩着吐出一缕清澈的，像是苞待放的花朵在清晨挂上珠。

        婉兮的就和她的温一样，更别说它们汇聚在肚脐中，俨然成了一口迷你泉。

        涂婉兮怕引火自焚，也就由着她来了。

        口忽的变得清晰可见。

        涂婉兮去叶枫林眼角的泪，语气放柔。

        虽然是很充分，婉兮的也很小，但万一……万一……

        涂婉兮有些挫败。

        “哈啊……枫林似乎玩得……很开心呢……”

        “唔，可我还是害怕……除非……”

        “没有呢，阿玄不愿意。”阿玄事事顺她，除了在这件事上莫名的执着，怎么都不肯松口，“我求了许久，她才同意用手，真让人伤心～”

        叶枫林仍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涂婉兮出声，她被吓得直哆嗦，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婉兮是在问话。

        “那是因为你太大了，而且还很莽撞。”

        “瞎说，枫林早就准备好了，你看……”

        涂婉兮不明所以地抚摸自己的脸。

        涂婉兮眨眼，弯翘的睫微微颤动。她不明白枫林这么问的用意，更不喜欢她的表述。

        “痛――”

        “枫林很不乖呢。”

        “我……我还没准备好……”

        方才还觉得可爱的，现在怎么看都觉得恐怖了。

        “除非什么？”

        “你放松点，枫林。”

        可当她拭手指，在上面看不到任何血丝，在枫林的口附近也看不到任何殷红和撕裂时，她嘴角抽动，不忍扶额。

        刚完的肉棍恢复得比想象中还要快，也是在涂婉兮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叶枫林才留意到自己的小腹又被什么的东西戳着。

        涂婉兮满手透明黏腻，不知不觉间，枫林下床单的痕已有掌心那么大。

        “你……”话至嘴边，被她尽数咽了下去。她又能说出什么斥责的话，心疼还来不及。“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不说给我听听吗？”

        脖颈间突然得要命，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想再深究。

        终于，就在婉兮再也受不住时，她撤了手，那小小的肉棍便抵着她的肚脐眼，颤抖着了出来。

        少女的眼角沁出泪花。

        她对着细的肩膀和脖颈又啃又咬，目之所及的地方，都留下了紫红色的印子。

        一番安抚下，被咬得发红的指节好不容易抽了出来。

        她迅速朝涂婉兮投去一瞥。

        肩蓦地被咬了一下，没那么疼，婉兮这次将力度控制得很好，但无法纾解的口腹之，总要换个方式发。

        “我脸上沾了东西？”

        这种情况出现过好几次，涂婉兮总觉得不自在。不知是不是错觉，枫林对阿玄这个前世，似乎有微妙的敌意。

        叶枫林任她任，当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来到她耳侧时，婉兮停了下来沙哑：“既然玩够了，就该轮到我了。”

        她的反应过于剧烈，涂婉兮以为自己伤到，吓得连忙往外撤，可当她真要离开时，肉又绞得极紧。

        “所以，她、她没和你……”

        涂婉兮皱起眉，无可奈何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