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难受吗？那我下次不了……”

        涂婉兮连忙捂住枫林的嘴。

我会告诉你的，很快，不是现在，但也不会太久。”

        说是如此，她的脖子绷得笔直，腰腹隐隐发力，并没有将全重量压在涂婉兮上，像块僵的木。

        “因为你喜欢，有几次往上了点，就突然缩紧……很……”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了？”

        还能是什么？

        “真的吗？枫林的耳朵好红。”

        “我……”

        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在她俯下时自然落，挠过叶枫林的脸。

        “你又偷听――”

        叶枫林有些口干，挣扎着要坐起。

        “不会，枫林很轻，放轻松。”

        舒服是舒服，但异样感也同样明显，毕竟她不是枫林，没有那个“东西”。

        “怎么了，痛？”

        叶枫林摇，短暂地迟疑后，将后脑勺枕在了涂婉兮的大上。

        “心脏也得很快。”

        涂婉兮还没从枫林的大胆举动中回过神，她既没点

        浅层伤口之下，是有力的脉动，丝毫不比在浴室内时慢。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伤。”

        她咬的要狠得多，不只破，还见血了，怎么也不见枫林喊声疼？眼泪虽然还是那么多，但似乎很久没因为这种小事掉过了。

        叶枫林发出细小的嘤咛。

        空气在不知不觉中沾染上了几分情。

        叶枫林自然不会承认她闻到了一淡雅的香味，像是一瓶效果极佳的情剂，每次嗅到，就自然而然地有了反应。

        “快躺下，我帮你药，不然明天被同学看到了他们会多想吧，枫林理得来这场面吗？”

        “会不会重？”

        “差不多该好了。”

        “不是哦，我摸到的。”

        手心突然被尖抵上，涂婉兮被得一激灵，撤回了手。

        她真是变了，这么羞人的字眼，竟然能说得出口。

        “别急，药还没干，而且我还剩件事还没和枫林算账呢。”

        叶枫林用力咽下一口空气。

        涂婉兮也不打算继续搞哑谜，她开门见山：“我问你，刚才为什么要一直往上？”

        涂婉兮的动作停了。

        “停，停――”

        “嗯……”

        至于痛，当然也是痛的，但与密密麻麻的意相比，本算不得什么，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话题得太快，叶枫林蹙着眉，好久才明白婉兮指的是哪件事。

        “唔……”

        ――正中有一块小小的痕。

        涂婉兮朝枫林的额一点，后者失了平衡，服服帖帖地倒在了她的上。她再拧开盖子，凝胶状的透明药膏在她指腹化开。

        为了让少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涂婉兮正色，摆出一副十分严肃的面孔。

        怎么了？她可没想起自己又了什么招惹到婉兮，如果是指那场莫名其妙的闷气，婉兮说她已经消气了。

        还没抬起来，叶枫林又被按了回去。

        “不是，”叶枫林抿，将脸偏向涂婉兮的小腹一侧，“有点。”

        她递给叶枫林一个眼神，让她递过药膏。

        她真的不知啊。

        被捂住嘴的少女眼巴巴地看过来，深邃的墨色眸子亮晶晶的，更让涂婉兮想到小狗，还是那种无意间犯错、手足无措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