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迟安分了下来，没回答。声音呜呜咽咽的，厉觉非看着自己的枕被殷迟眼泪打，不由得扶了扶额，他本是就是心的人。

        “刚才叫我什么来着。”厉绝非的声音从传下来，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比刚才近了很多，近到他能感觉到对方说话时腔的震动。

        “采补”

        过会，

        “废修为，逐出师门。再严重点，直接打死也没人拦。”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厉觉非歪看他。话没出口，但他听懂了。来找他，是因为他比殷迟强太多。采了获益最大；被发现了，他也未必去告发。毕竟他殷觉非跟宗门的关系，本就说不上多亲。

        “来干什么”

        “我想在代理掌门竞选中压过陆霄。”

        厉觉非不顾殷迟挣扎，空出一只手掀开殷迟的下袍，摸到到了的小

        “什么？”

        “我想杀你很容易”他慢慢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扣住殷迟的手也微微发力。

        厉觉非看了他一会儿。发现这人不是在嘴，看着也不像编瞎话。

        “所以我来找你，不是找别人。”

        “！”

        “竟是如此”他说，“贤侄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沿着新经脉一路窜上他的后脑勺，他的手指抓紧了枕，指节发白。那只手继续探索，指尖在外缘打着转，然后找到了入口。他子一抖，大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夹紧。厉绝非感觉到他夹紧，另一只手按了按他的。

        殷迟的脸在被子里，声音有点发闷，：“你听错了。”传来一声低笑。

        “我认得你，殷师侄知不知这种事放在宗门里是什么罪。”厉觉非的语气还是懒的，

        殷迟心上涌出不适，手中想凝结出自己的剑准备鱼死网破，但是显然他没有比上的人更快，殷迟的手生生被弄脱臼。

        殷迟的也跟着僵了一瞬，这是他第一次被别人碰那里，那只手的手指正试探着，轻轻拨开外。指腹上有一层薄茧，过去的时候感粝，酥麻从接点炸开。

        这么干脆。

        “你倒是看得起我。”他空出手端起桌上那壶凉茶，也不用杯子，对着壶嘴喝了一口。目光从壶沿上方看过来，那双眼睛在暗微微泛着一点红光。

        “给你时间你出我的房间”

新摁了回去。

        偏偏殷迟时不时把自己泪眼婆娑的模样侧展现出来。

        然后那只手松开了他的后脑勺，他听见耳后一阵轻微的骨骼响动。又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已经重新卡了回来，扣住他颈后，另一只手同时制住了他的腰侧翻下压。

        “我不告发你也行。但你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他放下茶壶，两手交叠在膝盖上，子往前倾了倾，“你上这是什么味”

        “采补，可以。我让你采。”殷觉非说，“但你得告诉我你这么迫切想要采补是为了什么”

        等殷迟反应过来，已经被面朝上摁进了床褥。厉绝非跨压在他腰上，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慢悠悠地重新扣回他后脑，他抬眼，和那双在灯下微微泛红的眼睛正面对上，距离近得鼻尖都快挨着了，厉绝非注视着他。